“不必那么张，”他见大家无人相应，摇笑了起来，“以有心算无心，邪祟也只不过是猎而已。你们以后便会知，有邪祟的日才是好日啊！”

“我之前还在想，你要是迷路了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朴素有效的追踪方法，夏凡叹服。

“那是在战时。你连对付邪祟都张，遑论对付方士？那可不是士考程度的互殴，而是一念定生死的博弈。”张神判说到这里闭上睛，似乎陷了回想一般，片刻之后才一气，睁环顾在场的所有方士，“听好了，邪祟并不可怕，它们有弱，毫无神志可言。哪怕是最难缠的鬼，也只有最基本的趋利避害本能，但人不同——”

……

原来他们几个在调查时，对方亦没有闲着。

“各位好好休息去吧！等到明天结束，你们也算是在升官的路上，迈实的一步了。”

回到自己房间不久，夏凡听到了窗外传来的轻叩声。

说完后他自顾自大笑起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将小半块县城的地图记在脑中，果然能升上去的方士没一个是等闲之辈。

“可章夫说，我们还需要上战场……”

笑完后不等大家有所反应，一把将剩下的枣揣怀里，丢下一句“我喜这个”，便径直挥手朝楼上走去。

众人不约而同的动了下咙。

推开窗，只见一个影灵活的闪屋内。

“小，一看你就不够机灵。文官升官靠政绩，我们靠什么？还不是这些斩妖除祟的功劳？邪祟的威胁越大，回报也就越大，如果一个地方的邪祟被一扫而空，方士岂不是只能呆坐府中、荒废时光了？”

黎摘下斗笠，白了他一，“区区刚门的方士，也想摆脱我的跟踪？别忘了我师父可是——”

夏凡不由得对他看了一。

神判最后伸手指，用力在该片区域的中心位置——那儿也正好是山县里的一大宅。“明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设伏引它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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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剑，我知啦。”夏凡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不会也是据气味吧？”

“照《诸邪录》记载，渊鬼行踪难测，必须先击碎它所在的容，令它真暴，才可伺机杀之。”张神判抓起一把红枣，将桌上的碗碟刷刷推开，接着用十来颗枣，快速摆了案发地的街巷与民房布置。“所以与其去找它，不如让它来找我们。”

“此话怎讲？”魏无双诧异。

“人呐，要比它们可怕一百倍。”

据寻风术，确认了那只鬼的大致活动范围么？它虽然能在容之间快速移动，没法敲定准确位置，但气味扩散的区域总不会骗人。我已让胡大人在那附近洒下灵火粉，同时撤走了里面的住，应该能保一晚平安。”

灵火之源不止能作为一些方术的引，还有弱化生者气息，扰邪祟判断的作用，这也是夏凡加枢密府后学到的知识。

“你以为我是狗？”黎嫌弃的神情，“找你本不需要什么心思，随便在街上拉个人，给两三个铜板，问问金霞城方士的下落就全知了。”

他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