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不禁挑了挑眉，他一时没料到狐妖会说这样的话来。

“你打算报官？”

“抱歉，让你一个人来来回回的，”夏凡打了个招呼，开始收拾包裹，“我准备再去一趟山县，这次没有邪祟的威胁，你在这边等我就好。”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甚至不用自己去。枢密府不好手，府衙总不会对这案熟视无睹吧？”夏凡直视对方淡金的睛，“再说了，如果连事实都没接过，又怎会知自己能不能改变？你应该最明白这个理。

“我跟你一起去！”王任之则陡然来了神，“反正放假三天，这事不查个落石，我王字倒着写！我有预，这事将成为我名震天下的起！”

“你确定？这次主要是追查邪祟来源，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不……他们确实有厌恶的理由。

“枢密府认为此事应当就此完结，对吧？”

“老实说，我兴趣不大。”她耸耸肩，“不过我还是喜那个小姑娘的——如果真能查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起邪祟事件，我去一趟也无妨。”

而这里如此频繁的现邪祟，真的只是巧合么？

他咧开嘴角，“如果你没有选择和我合作，就不会发现狐妖和方士是可以共的。”

许久之后他才回答，“我打算再去一趟山县。”

作为消灭邪祟的方士，他们不应该备受尊敬与才对么？

这次黎缄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她无奈的叹了气，跟着收拾起东西来，“知了，不过我也要一起去。”

“谁知呢。”黎不置可否的望向西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邪祟从来就不是最可怕的东西啊……”

“我？”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在乎权威呢。”

“……什么？”夏凡意外的停下了手中的活——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如此明确的劝阻。

“我不知山县的情况，但我知枢密府。”黎垂下耳朵，“师父曾说过，他们所的每一件事都有其理由，且不容许任何人质疑。虽然这里不是上元，可我想也不会有多大差别。既然他们认为此事就此结束，那你最好照着他们的意思。”

“哎……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吧。”同乡挠挠脑袋，“虽然我起不到什么作用。”

“夏兄……”魏无双面担忧之。

“这还不是因为——”黎说到一半又突然顿住，“因为……有可能妨碍到解救我师父。”

他拿着钱追上去后，对方先是面厌恶，直至变为不敢置信的神情。

“是。”

……

见大家都愿意前往，夏凡也不由得多了几分信心，“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半个时辰后在枢密府门汇合！”

回到住所，黎已经在家中等他了。

因为方士从来没有真正斩断过邪祟。

“可我只是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呢？”夏凡望向上官彩。

“我又没打算跟枢密府对着，你想到那里去了。”夏凡哑然失笑，“倘若真的有查什么，我也不一定非得通过枢密府来解决问题啊，山县衙之上还有州牧府呢。”

“不要去。”黎摇。

至少在山县没有。

“你……莫非知些什么吗？”夏凡讶异。

“不要再追查此事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对你没有任何好。”

“你清楚又能怎么样？”黎似乎有些急躁起来，“结果无非只有两，要么是你得不到答案，要么是你难以接受的答案。无论哪一，都比不知要糟——因为你无法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