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往前呢？”

“主要想了解下邪祟的消息，你还记得这些年里都发生过哪些不寻常的事情吗？特别是邪祟现的前后。”

“唔，”老人沉思的表情，“这就难记了，不过少说也有五六年吧。”

“所以说……山县以前并没有见过多少邪祟？”

，弯腰走屋内。

“倒也不是，”老人了脖，“我小的时候还多的，大概中间也就过了十多年安稳日吧。不过那时候比现在要好，至少没有除邪税，枢密府的官爷们若是忙不过来，我们也会凑钱请州里比较有名的长来消灾，但现在，唉……”他叹了气，“像您这样的大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周围的空气一下变得凉了许多，里面没有多少光照，仅能瞧见屋有几缕微光洒。脚下凹凸不平，显然地面并没过理，依旧保留着建房时的泥土地。不过在数十年的踩踏下，它的表面已经变得漆黑且结实。

“这我不会记错的，大福生也没多久，现在可不就十七岁嘛。”

“等等，”夏凡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八年前的上一次，是十六年前？”

而周大福的父亲还在继续讲着妖邪害人的事情。

如老者所说，这屋确实不大，厅堂也就三四米见方，还得下一破旧的柜与方桌。就算加上里屋、柴房和茅厕，估计亦不会宽敞到哪里去。而从这古老的家陈设，便足以估量他们的家境平，很难想像对方是在这里耕作了一辈的人。

不，邪祟不是什么风学说，而是实实在在因气而成，就算是周期反复的大荒煞夜，那也得建立在好几万、甚至几十万死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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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个讲述中，夏凡并没有得到太多关于异常死亡的信息。除开老死、病死这样的常规死亡外，老人提到的那些因邻里纠纷、小偷小摸、背地偷情引起的死伤也极为有限，而且基本都得到了胡知县的快速理。如果抛开征收“除邪税”这，胡怀仁倒也算是一个勤勉的父母官。

“就行了。”夏凡随便找了把椅坐下。

魏无双居然还真没说错——这里除了常被邪祟侵袭以外，日几乎没掀起过什么波澜。

莫非此地天生适合育祟？

“恩公，我这儿没有茶，只有井喝。”

这频率差得也太多了吧？

“再往前推啊，那得到十六年之前了……大福还刚刚是个娃的时候。当时好像是曲江漫堤，把一只鬼冲到我们这里来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变故？

他蹒跚着舀来一碗，递到夏凡手中，然后回到门槛坐下，“恩公你想问什么？”

“嗯……这得让我好好想想。”老人沉片刻后开始缓缓讲述山县的邪祟事件，他的语速虽慢，吐词却颇为清晰，听起来倒也不难理解。这一讲便是两个多小时，时间跨度横越近八年。

夏凡心里估摸了下，如果把对方所说的邪祟事件统计起来，也就是八年前到二十年前只有两起，而八年前到现在足足有十一起，并且越往后越集中，比如最近三年就占了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