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那些任你把玩的货！”

“娘，她还能回来吗？”宁楚南睛一亮。

“若是这丫稍微服一，此事都没那么好理，但偏偏她要嘴到底。”洛玉翡轻蔑一笑，“没了洛家弟这层份，光靠八品方士的衔可保不住她。灵州……那可是一段漫长的路程，山匪、盗贼层不穷，谁知会发生什么意外。”

霸刑天正在当地向导的指引下，带着两千锐翻越坡沟。

……

这里已十分靠近国领地，再往西三十里便是伏天堡，也是国遏制住大启长驱直杀其内的一座要。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在国军队的底下行动。

“是，”宁楚南兴致，“我会好好准备一间房，让她再也别想离开。”

“大人，”霸刑天的副官尹游击踮脚向西边眺望，“末将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扔下佐将军的大，直奔伏天堡下，胜算能有几成？”

可惜军队不能擅自行动——两国边境近十年来就不算安定，但真正夺城掠地的情况还未发生过。如果由他们先打破这条底线，朝廷又不愿意开战的话，这行为就跟擅开边衅无异了。

“抓绳，两个两个通过，睛不要往下看，盯着前方自己要抓的地方！”霸刑天一边吆喝着一边指挥队越过天堑。此地虽然叫沟，但实际上是一片横纵错的地裂组成的陡峭山地。

洛玉翡沉默了下，“这也未必。只是现在不行——至少得等她走众人的视野，等到此事尘埃落定。”

“倒也亏那些文官能憋得住。”尹游击跺跺脚，“这场战争已是迟早的事了。”

霸刑天自然清楚副官在遗憾什么——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国正在谋划一场新的行动，与过去的小规模不同，这次据探报告动的边军多达两万。这意味着他们的后方基本空虚，若能一举拿下这颗横亘在两国之间的钉，国的防线说不定要至少退后三百里。

这架势就像是将油包起来放到了火架上。

霸刑天伸三指。

“原来如此，娘果然关心我！”

“等到她再次回到京畿，你应该知怎么了吧？”

大启边境，雷州。

“三成？”

彻底烧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将手指并在一起，“七成。如今国边军不在城内，再固的要也得靠人来守，如果由我开，夜晚突袭，这座城池大概率要落我军手中。”

这倒没错，霸刑天心想，不知朝廷是如何与国涉的，始终不愿意先开战火，倒是他们这些前线将士受得十分清楚——国每一天都在搬运粮草、绘制舆图，放的哨兵甚至潜到了雷州腹地。

“是吗……”他叹，“那还真可惜啊。”

“那……我没机会了么？”

这些裂隙几乎延绵数十里，宽度在三到十丈之间，坡底的度往往超过二十丈，说成是悬崖峭也不为过。若探下望，能看到底如石笋般密布的尖锐岩，有些地方还会泛起白烟，宛如云雾一般。只是这烟实为瘴气，剧毒无比，即便是当地的采药人和猎，也不会轻易踏足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