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常规事务官员和杂工。”

“或者说一座大殿——”夏凡顿了顿，“存放有术法、法图录、以及常人无法知晓秘密的录大殿。”

“没错。我之前就一直在想，倘若那人猜测是正确的，幕后谋划者最大的收益是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枢密府本了。”夏凡遥望远的灰围墙，“其他地方的枢密府不过是一个治安机构，但这里的不同——它继承着上一个王朝的术法传承，在内行人中说是宝库也不为过。”

“原来如此。”千言饶有兴趣的扬起嘴角，“不对方猜得对不对，都不会改变枢密府如今形如一座空壳的事实。”

他，“而自己找来的答案，往往也是最准确可靠的。”

“行，这活我接了——不对，保护枢密府权益不被海外势力侵害，我等义不容辞。”夏凡一应。

听狐妖的语气，这个问题似乎已憋了她许久。

“你的意思是……暗藏之敌在束缚枢密府的力量后，最有可能动手脚的地方，就是这几栋大殿？”方先恍然。

“所以现在枢密府内的留守人员都是谁？”

“话虽如此，但那些文件书函对我们同样大有作用，至少你师父的消息说不定就可以在方士名录中找到。”

“潜……枢密府？”黎惊讶。

“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黎摘下斗笠，将压抑了许久的耳朵解放来，迎风抖了抖，“答应那个使者，助枢密府一臂之力的理由。”

“我可没有私自闯。”夏凡轻笑，“这不正是应枢密府所托，调查行刺事件真相并预防背后谋划者造成更大损害吗？”

“问题是……如果潜藏的敌人真在打录的主意，那不是件好事吗？”黎不以为然，“枢密府和幕后谋划者想必都是金霞城的敌人，互相厮杀之余也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

“其实很简单，这是潜京畿枢密府的最好机会。”夏凡解释。

这句话让狐妖微微一颤。

夏凡接着说，“万一枢密府遭到敌人洗劫，文书丢失损毁严重，我就算获得了心成员的信任，只怕也换不回最完整的情报了。与其把主动权给敌人，不如我们自己先去一趟，有所发现那自然是调查敌情，就算一无所获……那也能达成我们自己的目的。”

“对，不过这事先别跟剩下的那些方士通气。越是情况不明的时候，越容易现背叛者，有什么需求我会单独跟你提，没问题吧？”

辛的表情顿喜，“大人，您这是……答应了？”

国侵者人尽皆知，总府几乎已成为空壳？”

上元城，天府街区。

夏凡凭借枢密府给他的七星名牌，登上一座佛塔端——这座佛塔建于五十年前，共计四层，是上元城六大佛塔中规模最小的一座。虽然仅有四层，却是天府街最的俯瞰，正好能瞧见两条街外枢密府总府的完整面貌。

“是！”他拱手，“那就有劳大人了！”

显然在黎看来，枢密府是她最大的敌人，作为带走师父的凶手，她不得枢密府立刻四分五裂了的为好。如果不是信任夏凡，她估计在万景楼里就要表示抗议了。

……

“可是、可是……这是枢密总府啊，”唯有方颜妮一脸担忧，“万一我们被逮到了，岂不是大事不妙？录这地方没有许可的话，私自闯是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