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先去一边等着，待会再复一次。”罗衡咳嗽两声，“继续下一个。”

就知是这样，罗衡心底毫无波澜。“行了，你并没有真正打开那条通，回座位上去吧。”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令他目瞪呆。

“夫……我这算数吗？”阿朵小心翼翼的问。

也就在这一刻，指针动了——它宛若被轻风拂一般，左右摇摆了两下。

房间里哗啦一声站起十几个学生。

“认为自己知到气的，麻烦到讲堂上来。”

排在第二位的是阿朵。她犹豫了下，才伸手握住灵台。

缺乏天赋者究其一生，也无法应到天地的那个瞬间。罗衡至今不会忘记，当那个“通”被打开的刹那，他明明闭着双，却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天地间弥漫的气宛若云雾，与他的呼一明灭不定。

十四个站起来的学生里，居然有七人通过灵台检测，被验证成为了气者！

开之后，人才能领悟世界的另一面。

“诶，你们都受到变化了？”

罗衡愣在原地。

对了……学堂一共招收了一千多名学生吧？这么说来，偶尔撞见一个似乎也正常。

有人开了，孩们一时七嘴八的嚷嚷起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连窗外偶尔过的寒风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耶，我什么都察觉不到。”

什么情况？居然这群孩里真有气者？

罗衡无奈地摇了摇，这也是一般人最容易现的症状——他们无法分清什么是想象，什么又是幻觉。

没有人能帮助他们完成这一步。

“接下来去受自己内的气，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血、泉、甚至是——”他一边结合自己的经验，一边缓声说，“试着让它去与外界的气行沟通，直到两者能相互影响，就好像突然打开了一个此前一直封闭着的通一般。”

“我只觉得内好像多了烘烘的东西。”

“先排好队！这件法叫灵台，可以知气的动及属类。鉴于你们没学过引气，估计驱动不了灵台指针，不过让它稍微颤动起来应该不难。”他解释，“第一个人过来，用手握住杯，然后重复之前的气冥想。”

课堂里发了一阵哄笑。

测到最后，罗衡已然说不话来。

罗衡暗地里翻了个白，不愧是初生犊，明明什么都不知，却绝不会缺乏自信。

其实这群学生还懂事的，除开七八糟的问题多了那么一外，罗衡心想。他并不讨厌传授他们那些以往只有方士才能掌握的知识，他只是厌倦自己徒劳无功。

这便是普罗大众与气者之间的分岭。

第一个学生闭凝神半天，指针纹丝不动。

“罗夫，我边飘的是气吗？”忽然有人咋呼。

第三个孩，同样引动了灵台。

正是这份难以形容的联系，方士才能通过自己的意志，引动世间更浑厚的力量。

“受不到也不用灰心，这是正常现象。”他轻吐一气，“大家可以回去后在家中继续尝试。当然了，不试也没关系。据我所知，学堂考试不考气的实际作，毕竟能够知到气的，终归是极少数——”

他从讲台下方搬灵台，这也是枢密府之前为方士鉴定天的工。自从夏凡掌权后，这玩意就不再珍藏于暗柜之中了。

不过要解决一十分容易。

“我好像也看到了。”

“下一个。”

第四个，依旧如此。

孩们纷纷照。

后者则垂丧气的走下讲台。

因此枢密府里也有人称觉醒气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