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脸一个比一个奇怪，不定又在偷偷说他什么东西。

只是那块小天酥刚半截，对面那位清俊公忽然温温柔柔开了：“柚儿，生辰快乐。”

符柚偷偷腹诽一句。

他规矩啥呀，他每天下朝之后都李乾景话。

她是笨了，可也绝不是什么包，敢害她最好的密友，她今日定叫她好看！

她睫羽飞速扑闪几下，心虚地低下了。

皇帝稍稍一抬手，请他座了左下首的位置，正正好在他们两个的对面。

“起来吧。”

“坐吧。”

大靖向来讲求文礼，尊师重，各家各治学之风皆颇为严谨，像江家这样的帝师世家，家主为帝师，家族成员多半亦开塾讲学，虽非大富大贵之家，却在皇室与京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声望与地位。

随后便是年年如一的祝贺，她一一谢过在场诸位或真心或样的贺词，才终于算是吃上了半凉的菜。

“陛下言重了。”那边，江淮之挂着熟悉的温和笑意，答得滴不漏，“太殿下天资聪颖，栋梁之才，臣愿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是江淮之来了。

“……他、他没有，你脸上有好了吧？”

正想着，殿门忽然一阵细微的动静，她下意识抬望过去——

李乾景听得龇牙咧嘴的，也跟着腹诽一句。

“今年倒是肯来了，朕瞧着你这孩就是太过规矩，你父亲住里，你如何就不得了？想来乾景太过胡闹，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江淮之角不动声地扯了扯。

“喂，小柚。”李乾景表情有奇怪，语气稍显不自在，“你看什么呢，他脸上有银？”

未看三分，女们便鱼贯而撤下了茶果，随即一个个银玉盘托着鹿尾酱、金银夹平截、冷蟾儿羹等佳肴便摆上了桌，还特意在她面前多摆了樱桃酪与贵妃红。

最目中无人的那个没有错。

一句话差没噎死她，她赶忙吞下那一整块，混不清地不知是要赶嚼还是赶回话，边还沾着贪嘴先尝了一下的樱桃：“谢……谢谢先生！”

上首的皇帝满意地了。

她亲看着他穿着一件明月珰糅天青的窄袖袍衫，腰束玄镂金玉璧带，好似棵淡雅的青松自殿外缓步而，又行至中央款款而拜，一路自旁新雪上携来的凉意瞬间冲淡了她心底挥之不去的烦躁，仿佛只要看他一，便抵得上暑日里万千纳凉之法。

不是说我又笨又蠢的时候了？

符柚对视一，又连忙低假装在看桌上的果，生生要给这果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