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觉。”

她的睛很好看，像是有很多话要说，韩觉心想。

韩觉很有耐心，最后姑娘是被同伴摇醒的。姑娘看着边上盘坐着的男人和一旁的镜，一脸懵，在搞清楚状况之后——特别是看清韩觉的脸之后——她也没虚，很有综艺的样，果断承认：“没错，我等你等了好久了！”

“咔咔咔！好了好了！两位可以休息一下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导演从门走来，一边响亮地拍手，一边大声说。很是积极的领着一群人来。布置现场的布置现场，照顾艺人的照顾艺人。

吧？

然后韩觉就在睡人的旁边席地而坐，打算看在地上睡觉的姑娘能“演”多久。

然后章依曼也跟着视线四扫。

没办法了。

韩觉离开了之前的乌龙之地，最终就在这层楼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发现只有章依曼的嫌疑最大，只有章依曼那里有摄影师。

韩觉一脸了然，对自己的推断十分满意，摸着下，说：“之前差把你跟一个弹钢琴的姑娘混，所以久了一。”

“我是章依曼。”

而对方往往是一脸茫然，然后是一脸羞地表示自己是个路人。

也亏章依曼耳朵尖，觉到就像是学生时代的时候，有人在考场上呼唤她的样。章依曼整个人一瞬间就张起来。把肩膀耸起来，贼似的缓缓看向韩觉。

忽然一对视，遇上彼此的睛，两人停了有一秒钟，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就在这一秒钟里发生了。

章依曼凝重的。

韩觉听到章依曼的声音，也猛地回。

章依曼就转过去，继续弹着钢琴，只是那曲调，时快时慢，弹得是她此刻复杂的内心。

【练习室里弹钢琴的那个姑娘是留下来提供线索的NPC！我太聪明了！】韩觉照前世看的一些综艺了解到的知识，开始推测。

于是韩觉就回到章依曼在的房间。

韩觉沉思片刻后，终于恍然大悟。

“不要看过来！问你件事情，你有没有看到过……”韩觉压低了声音，不动声地用腹语在和章依曼说话。

另一边的章依曼依旧孜孜不倦地把一首歌重复唱了6遍。摄影师各个角度远的近的都快拍烦了，不知还要拍多久。

他们互通了名字。

章依曼手上弹着钢琴，耳朵却越来越靠近韩觉。

韩觉最后就用很悠闲的步调，走到钢琴边上的窗边，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同时嘴里却小幅度地发气声：“噗呲连读噗呲。”

其中韩觉还指着一个躺在地上睡觉的女艺人，对着镜说：“整个楼层，只有她一个人在睡觉，呵，难大家不觉得这个提示太明显了吗？”

他先是小心的绕着练习室走了一大圈，把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甚至把钢琴的盖也提起来看了看，瞧瞧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

【这就很糟糕了，前懂音乐，我可不懂。】

“大叔？！”章依曼猛然看向韩觉。她越听韩觉的声音就越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之前在餐厅里听到过的那个不近人情同时又睿智的长辈毒大叔。

韩觉只能听歌词，仔细一听，也就是谈恋时候的那破事。

摄影师一脸的无语都藏在了摄像机的后面。

章依曼在琴键上的手指都忘了收回，狠狠压在琴键上，钢琴就传连绵的停顿。

他的神真好看，但好像什么都不肯说，章依曼心想。

韩觉听不到摄影师的心声，泰然自若地去边上的房间，一间一间开门，试图逮一个看起来“笨笨的”姑娘。

韩觉半天没发现东西，就沉思，信息会不会在歌里，在音乐里。

边上的摄影师听了崩溃，远的导演也握住了拳，突然站起来击打着空气，然后把稿件一摔，想要冲去。最终被众人拦下，纷纷说着【算了算了】、【可能是为了节目效果】、【蛮搞笑的】之类的话，把导演给劝下来。

韩觉和章依曼隐约觉，导演那拍手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不像是鼓掌，反倒像是一【求求你们快停下吧】的打断声。

韩觉叹了一气，。

期间看到好几个看起来憨憨的，但在韩觉里很有“笨笨的”气质的姑娘，他就过去说：“找到你了。”

韩觉听半天没有听什么，苦恼。

“你……”韩觉迟疑。

导演着气，喝着看着屏幕。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是他亲自敲定的，他都以为这两个人是竞争对手来毁了他人生的。导演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自己：这样好歹也算是一个看，观众会很乐的。

韩觉脆就靠在窗边，让光照下来，把韩觉的一只睛照得通透发亮。

“你……”章依曼迟疑。

章依曼一边弹琴一边看着韩觉神经兮兮的动作，不知这是要啥。是找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