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弗朗西斯歪了歪，笑眯眯：“谢谢你的慷慨馈赠。”

“但是——”

弗朗西斯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猛地扑向小玉。

“小玉，用符咒。”

“别着急！我用符咒保持‘白鲸’的漂浮状态！”

僵了僵。他盯着小玉，说：“你是十三区的？”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稍稍放缓了，也很大方地提着一个控制终端，展示给小玉看：“只有这个控制终端有权限控制‘白鲸’。”

弗朗西斯转瞬又收起控制终端：“你们是不可能……”拿到控制终端的。

那上面了一个发怪笑的老鼠像。

小玉一只手拿着控制终端，一只手着兔符咒，对弗朗西斯晃了晃，神自得：“兔符咒，速度快到超越光速。”

她正要笑容，却见到原本停止了下降的控制终端上再次浮“下降”的指示。小玉慌忙又了好几下，控制终端却完全没有动静。

“你想知？”小玉不答反问：“那你就告诉我们，怎么停止让‘白鲸’坠落。”

“控制终端被侵了！‘白鲸’还在下降！”

他的动作都为此慢了下，被中岛敦一拳狠狠击中。弗朗西斯却顾不上那么多，结结实实吃了这一击之后，扭问小玉：“你说控制终端被侵了？”

小玉把没用的控制终端丢掉，取符咒，也不回地跑到之前在路易莎提供的地图里所见到的控制室里跑去。她一气跑到控制台前，把符咒放到上面。

不过，如果这个小女孩的情报没有错，她确实来自十三区，弗朗西斯也稍微能理解一了。

三个人打了起来。

弗朗西斯：“……？？？”

他错愕地望着对面的小玉，控制终端已然现在了她的手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已空空如也。

中岛敦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把小玉护在后。芥川龙之介的风衣同时迅速膨胀，隆起，伸展黑恶兽的颅，对弗朗西斯张开血盆大。

弗朗西斯的神略有恍惚。他的女儿要是还活着……大概也会像这个小女孩一样活泼机灵吧？

小玉则飞速下了终止坠落的钮。

小玉重重，话语和耳麦那边的太宰治同时响起：

没想到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弗朗西斯：“什么？！”

小玉立即作判断。她瞪圆了睛，既是对耳麦另一边的太宰治，也是对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喊。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小女孩。

“白鲸”震动了一下，缓缓下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