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安吾心知，弗朗西斯要说的重来了。

“什么话？”

“有个迷茫的灵魂在你的边徘徊。”

老爹又问：“陈龙，还有其他事吗？”

“那你正好跟他说一句话。”

“就算把岁月史书告诉你也没什么啊。”小玉半儿也不担心，“反正岁月史书早就被老爹封印起来。不你怎么，也找不到它。”

其中，就包括弗朗西斯要求小玉这件事。

许久，他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商量，怎么用理由搪我从小玉那里听说的什么‘岁月史书’去了。没想到是在商量怎么劝我弃暗投明？”

弗朗西斯神一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我没有找错地方，那只老鼠的情报是对的。”弗朗西斯说这句话时，脸上的嗤笑变成了嘲讽的似笑非笑。

“……”

“没有了，老爹。”陈龙说。

弗朗西斯就又说了一遍：“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碍于要将组合成员们给十三区，异能特务科就没有对组合成员们行审讯，反而稍微满足了他们的各要求。

“对。”陈龙应。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

老爹却说：“那老爹还有一件事。你刚才说，那个什么菲茨什么拉德的，是想复活他的女儿？”

陈龙向弗朗西斯转述老爹说的话：“如果现在及时改正，她说不定还有可能回到你边。但要是一直歪门邪的事情，她也就跟你没有什么缘分了。”

昨天老爹阻止了“白鲸”坠落后，将组合的成员们带回来时，坂安吾就听弗朗西斯提起过“老鼠”。只不过，他异能特务科后就一言不发。

一说，很快就都若有所思起来。

“我也不知。这是老爹让我跟你说的话，我只是代为转告。”陈龙诚实地说。

不知究竟是因为异能特务科满足了他的要求，还是由于老爹的话，弗朗西斯没有再继续遮遮掩掩，说：“之前说到，我来横滨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书’。这个消息是从死屋之鼠那里得来的。我说的‘老鼠’，就是死屋之鼠的目，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费奥多尔……陀……什么东西？”小玉念得打结，“这个名字好长啊！”

他忍不住环顾四周，不自觉连女儿的名字都说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黛西在这里？[注1]”

他这会儿倒是很有耐心地给小玉解释：“死屋之鼠是俄罗斯的一个地下团伙，得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他们的目，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由此情报灵通。“书”在横滨和那个老虎少年是路标的这两个情报，也是他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