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又有多少妈妈，有多少女儿？要是你真的成功了，她们的妈妈和女儿该有多伤心啊？”

“那，如果这个机会，需要用到成千上万个人的生命呢？”

“当然是让你复活呀，龙叔！”小玉毫不迟疑。

去会议室的路上，小玉还有不解和生闷气：“龙叔，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啊？那坏，我非要骂他一顿！”

陈龙思索半晌，组织了下措辞，说：“小玉，我们打个比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事了，但有一个或许可以让我复活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会怎么？”

说着，坂安吾打开门，让小玉和陈龙先去。

坂安吾：“……”

坂安吾也有兴趣地保持沉默，聆听小玉和陈龙的对话。

这样一来，他们和坂安吾也倒顺路了。

就像是黛西和尔达会劝诫他的话一样。

“黛西，你会生爸爸的气吗？”

“……”

陈龙沉片刻，说：“我可能会尽量想办法，能不能将这个代价变成我一个人的？”

小玉犹豫了：“这个嘛……”

——

保证。”

陈龙笑了笑，说：“你看，小玉，你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因为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其实你也不清楚会怎么。但即使是这样，你也已经犹豫了。”

坂安吾有些无奈地笑笑，递给陈龙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两位有事准备离开了，我会安排车辆送你们。有时候，可能会因为突发状况和急事态而联系不上，只要我看到了消息，就一定会及时给予回复。”

厚重的铁门“哐啷”关上，弗朗西斯靠着墙，注视着虚空。

小玉困惑地看着陈龙：“龙叔，你再说简单一吧，我听不懂。”

“嗯？”小玉仰起脸，问：“龙叔，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吗？”

小玉不服气地问陈龙：“那龙叔，要是你呢？万一哪天我事了，你会用那么多人的命来救我吗？”

陈龙本来想把小玉送回武装侦探社继续补课，小玉哪里肯？她磨泡，生生缠得陈龙答应先带她去找好久没见、今天总算见到却还只说了几句话的布莱克警长。

弗朗西斯慢慢地合上睛，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迷茫的灵魂：

“小玉，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话，他未必不清楚。但他还是选择那样了，这只能说明……”陈龙顿了顿，说：“说明，在他的心里，情是大于理智的。而没有陷情困境的旁观者，其实没有必要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