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声问，“红玉，你可知，这个主意是谁的？”

又偏一想，这个主意倒是巧妙，富商们既可以得到利益，还能得个好名声。而朝廷也可缓了缓救灾的急用。

“观音婢，你肚里不是正有朕的嗣吗？”太宗帝打断了长孙皇后的话，淡淡的瞥了长孙皇后的肚，又低声，“朕自有分寸。”

承乾用完晚膳，便让红玉泡茶。看着红玉熟练的动作，顺势问了今天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

待枫叶退下，寝殿一片静寂。

回到立政殿，长孙皇后甚为疲惫的躺到卧榻上，枫叶轻步上前，将手中端着的盘放到一边，低声问，“娘娘，婢给您脚吧？”

长孙皇后凝眉，看向太宗帝，有些无奈，“皇上，您的嗣不多应该”

“红玉，这百节，你知吗？”

纤纤手指轻轻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划过，视线渐渐模糊，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恍然见到——

枫叶看着长孙皇后，心也在徘徊那盏琉璃百灯，看着长孙皇后明显疲惫的神情，言又止。只好安静退下。

自有分寸？皇上，您的自有分寸可别是三天两的宿在起晖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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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着白大袖袍衫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素来冰冷的脸缓缓笑开“你的名字就叫无垢如何？”

很重要“观音婢，以后侍寝的事情朕自己会理。”快到武正殿时，太宗帝突兀开，语气甚为淡然，却颇为决。

“等着我，我一定给你琉璃百灯！”

红玉先是一愣，随即一笑，轻声回答，“回殿下的话，这百节往年并没有，是今年长安的几位富商提的，让女孩儿们在节上献艺，谁献艺最好，得到的儿最多最贵重，哦，对了，儿由富商们提供，这儿是参加节的人打赏的。不过打赏的儿是要买的，那就可以得到富商们集贡献来的宝。富商们还会把这次节得到的财都捐献给朝廷，听说皇上已经明旨，节所捐献的财都用于大旱救灾。”

又抬对枫叶温婉笑，“你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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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慢慢摇，“不必了。”

长孙皇后看着已经大步走武正殿的太宗帝，心苦笑连连。

长孙皇后缓缓拿起上佩的香，轻轻解开香，将香摊开，是一副百图，百图下绣着几个纤秀的字：待琉璃灯至，百盛开。

承乾若有所思的，难怪，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上辈百节的事情。原来如此。

琉璃何年至？百早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