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他也曾听李泰说过。

李泰离开后，珠儿上前，想帮着承乾收拾棋，却被承乾摆手阻止，承乾语气很清淡，“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先下去吧。”

“珠儿，没事的。”红玉转看向独坐棋盘后，已经开始落棋的承乾，轻声安抚，跟随殿下四年多了，红玉知，殿下虽然不过十二岁，可行事却比很多人都沉稳冷静，也比很多人要。魏王那无意间的一句话虽然伤了殿下的心，但相信殿下应该没事的。

“红玉，你说，殿下他……”

“哥！不是我说，你没玩过本就不明白！”李泰却仍然很不耐烦的脱而说。

而一直安静在旁泡茶的红玉和珠儿也随之一愣，不由得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的不悦。

承乾坐在棋盘后，淡淡一笑，“青雀，你别小看了这些阵型，你去显德殿看看杜构他们，你仔细瞧瞧就知了，如果没用事先预演，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合……”

红玉嘴角一勾，“放心，我听说，今儿个妃娘娘好像准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珠儿抿嘴一笑，“那，我们去准备殿下喜的小菜吧。”

承乾面上依然淡淡的笑着，“总之，青雀，你要努力，可别输了。”，手开始慢慢的收拾起桌上的棋。

“珠儿，我们去几个殿下喜的小菜吧。”红玉对珠儿说。

李泰拍着脯，“哥！你就好好看着吧！”说罢，站起，居临下盯着承乾，午后的光的打落的影落在李泰的脸上，承乾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却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我会让所有人知，我，李泰，才是父皇最优秀的儿！”

殿下不能行走，怎么玩蹴鞠？！

盘上的用黑白棋摆成的蹴鞠阵型，半晌，有些不耐烦抬，“哥，你这个没用！太复杂了！玩蹴鞠就是讲究个痛快嘛，整这个没意思！”

而李泰似乎不自知般，依然滔滔不绝的说，“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赢李佑李愔他们的，还有李恪，哼，他肯定是装病了！不敢和我斗！”

珠儿有些担心，转看向红玉，红玉微微颦眉，朝珠儿示意。珠儿只好退下。

没玩过？承乾微微一怔。

但两人刚刚转向后殿小厨房时，后就传来李福的低唤声，“红玉！珠儿！”

承乾心里微微一沉，这句话……

待离开前殿，转看向独坐前殿棋盘后的承乾，那少年的影依然瘦弱，一人独坐，凝视着棋盘。

珠儿睛一亮，“好！”但随即又皱眉，“可是，红玉，如果晚上皇上要来用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