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心情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约了最好的几个朋友，在ktv喝到天亮。

小养尊优，低声下气两年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抓了抓发，起去卫生间洗漱。

不是对他忽冷忽的态度，还是日渐疏离的语气，都在暗暗昭示着什么。

贺燃一惊：“你怎么没告诉我？”

贺燃保持着正要起的动作，过了几秒，缓缓地靠回去，脸有些难看。

贺燃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季泱的影。

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只是更加小心的对他好。

从上个月开始，他就隐隐觉得季泱有事瞒着他。

可就在这时，季泱竟然答应了他。

但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随意的抓了抓发。

但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倒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季泱好像本没想过要瞒着他，或者说是不在意。

浴室的声停下，贺燃回过神，下意识把烟灭在烟灰缸里。

卫生间的镜里倒映着男人健硕的，脖颈的吻痕在冷白的肤上分外显，肩膀后腰有几明显的抓痕，合着下淡淡的乌青和凌的短发，有别样的。

不过有一他很是郁闷，就是季泱的这份乖巧只在床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季泱随意。

当然，这只是他的自我调侃，他对季泱对自己的情信不疑。

虽然在一起之后季泱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让他一度怀疑他究竟喜不喜自己。

片刻后，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英模样。

司机早已经在楼下等候，贺燃下楼，径直坐上了车。

“不用，衣服已经装好了，就剩下电脑和几份文件，等会我自己，你先睡吧。”

门应声而关。

季泱：“我明天差，你先睡吧……我收拾一下。”

他倒不是计较这小事，只是觉察到了什么。

门打开，季泱着走了来。闻到屋里的烟味，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咔嚓——”

贺燃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完了卫生间。

翌日

贺燃打开窗，笑容明媚，“一会就散了。”

贺燃神沉了沉，叹了气：“你去休息吧，我给你收拾。”

一旦下了床就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他的人型。

不过这个疑问在他们上了床之后就打消了。

在床上，季泱会很乖巧，会很情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