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年的他也好奇的摸过这颗育了一个文明的神树。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母树一直存在，一直都在我们旁……”红发的灵神涣散，他喃喃自语，但下一个瞬间，乌尔肯的双便恢复定：“虽然不知我够不够格，但我仍会尝试。”

这个声音不可置否，它并没有对乌尔肯的说法表达什么意见：“不怎么说，你必然是引领一个时代的人杰……你的心灵很韧，足以承载我们的意志，符合要求。”

那个声音一如既往的空灵而神圣，仿佛是无数人一起发的回音：“汝，何求？”

但即便如此，越来越多的石也逐渐将整个废墟占领，哪怕是大统领归来，也必然没有活路，远方甚至还现了不少飞行石的踪迹，已经开始有人在犹豫，究竟是继续等待下去，还是听从大统领最后的命令，在危险来临之前尽快逃离。

“我们是灵的庇护者，是守护自然之民的屏障，新的回已经开始，新的契约和时刻也即将到来。”

沉默了一会后，那个声音，如此说，与此同时，无形的威压开始扩散，大的石树微微颤动，让整个地下窟都在摇晃，在乌尔肯下意识的警戒，却被沉重的压力差压趴下的时候，它用严肃而神圣的语气：“代表灵们，和我们签订这份自远古延续至今的契约……”

这颗原本应成长在群森千湖间的神树沉眠在地下，但不怎么说，有了这颗树，灵皇室的孙后裔就会有远超其他灵的天赋，更有诸多数不清的好。

这风不急不缓，却不受任何其他风的影响，它抹除了半空中那因力动而带来的狂风，又扫过了地面上的石，一瞬之间，所有的石都停止了运转，它们的上长了绿的蔓藤和青草，而远方的飞行石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掉下。

无数不同的声音，同时在乌尔肯的脑中回，但他奇迹一般的听清了所有的话语。

站立在末代灵王朝首都废墟上的护卫们，正驾驶着飞空艇，攻击着正在不断从山脉中冒的石，他们着诡异的风，和诸多对抗，因为大统领还没有回来，所以他们迟迟不肯离去。

“我，乌尔肯·乌拉诺斯，以海湾起义军首领的名义，代表如今的灵一族……签订这契约！”

“新时代的引导者，灵之王。”

“灵的代表者啊，你可呼唤我们为群森之魂。”

这声音神圣无比，温和无比，还带着层层空灵回音，它轻柔的说：“你就是这一代灵的王者吗？”

至于为什么不将神树向所有灵公开展示，证明自己王权的权威，这便不是乌尔肯所能猜测的了，红发灵觉得，假如在起义的初期知晓母树的存在的话，许多同伴应该都会选择放弃，他们绝没有胆量面对那已经植于心中的图腾。

“而在你面前的，是历代先贤和王者，以及母树的意志。”

就在已经苍老了不少的乌尔肯，第二次摸上天源神树的时候，就在他觉得母树已经彻底沉眠，不再会回应他的时候，一阵风刮起了。

但一切都已经过去，到了这个地步，没有谁会停手了。

而乌尔肯同时，在脑海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的上，凝聚着诸多人的信念。”

七十年前的事情，如今重现。

一阵和睦的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刮起。

但令红发灵震惊的是，因他的碰，神树上的石层居然现了一丝颤动。

空灵而神圣的声音回。

而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声欣的叹息回在整个大的地下溶之中。

震惊之余，乌尔肯也保持了一丝理智，面对突然现的异象和声音，他在心中肃然：“不，我不是什么王者，灵在未来也必然不会再有什么王者，我，只是带领大家前行的一名普通人罢了。”

“和我们签订契约吧。”

“只要灵们没有忘记母树，那么母树就必然会庇护灵。”

层层绿光在石层上亮起，形成了如同树枝一般的璀璨纹路，伴随着猛地刮起的清新之风，整个地下窟在瞬间就长满了青草，和草木的清香遍布四周，让乌尔肯以为自己梦境。

“可你们……究竟是谁？”

在突然激增的压力面前，乌尔肯勉力支撑，才从中吐了零散的词汇，他受得到，对方并没有针对他，只是因为自的存在太过大，导致只要稍微一认真，便会不由自主的将他这个弱小的灵压迫到这个地步。

不仅仅是地下。

就在他们仍在争吵的时候。

“以天空，大地，海洋以及世界的名义，这份誓言永不背弃。”

而就在那个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现了一个仿佛由无数人同时说的声音。

“新时代的引领者。”

从王都废墟为中心，整个起源山脉所有的霾都一扫而空。如同夏日森林中的草木清新之风拂过，一切石都化作石雕，不在动作，飞空艇上的护卫们目瞪呆，他们完全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