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望月雾奈瞳孔缩，脸发白，掉落的糖果的声音像是重重砸在她的心上。

我喜五条同学。

“等等，雾奈酱也会在学习的问题上苦恼吗？”

“那就都扔掉吧。”

他扬起的手握住玻璃糖罐的沿，指腹的温度在玻璃上覆上薄雾一样的印痕，糖罐从望月雾奈的手里脱离来，像是从挣脱开的鱼，最上面的糖果像滴一样洒不少。

望月雾奈一气，把手里的糖罐递过去，酒红的睛没敢看向五条悟，说话语速变得很快，“这个给你。”

望月雾奈声音绷，“这些，给五条同学。”

“是，是在咒灵上遇到什么问题了，还是学习上的苦恼？”他的掌心反复在边。

过，躲开了望月雾奈的目光，“怎，怎么突然这么大声叫我。”

喜？

他目光幽地望着望月雾奈，里压抑着激烈又汹涌的情绪。

喜什么……

五条悟的语气是望月雾奈从未听过的冷漠，她大概是被吓到了，又太过张，没有听冷漠之下无尽的苦涩。

“都不是，五条同学。”

望月雾奈像一个陷沼泽里的人一样被困在原地，衣服上粘满了漉漉的泥，却始终退不得。

“诶？”望月雾奈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茫然。

好难过。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五条悟俯着脸没有应声，里的情绪一一消失，原本微微上扬弧度的角渐渐拉平。

“不过就算雾奈酱在学习上遇到问题也不会来找我吧。”五条悟自问自答。

“这些是五条同学送我的糖果，我……大多数都放在这里。”

“雾奈酱把我送给你的糖又全还给我，是因为讨厌我吗？”

望月雾奈也被自己吓了一，她突然觉得自己和平时的自己不太一样，但时间容不得她想那么多，“我是特地来找五条同学的！”

五条悟耳朵一红，手忙脚，呼急促，“特，特地吗？！”

其实我——

喜，喜……

怀疑过了，检验过了，再次重新验算过了，还是这个答案。

五条悟没有接过去，垂下来的眸落在玻璃罐上，他在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罐，里面满了他送去的糖果，瑰丽的彩实在抢。

那就都扔掉吧——

不要扔掉。

她的内心宣告这个答案。

我……我喜五条同学？

“既然不喜……”五条悟说话的语气略带讽刺，但表情真诚，恐怕还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