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表态，任他看，如一尊冷面的石佛，不愿半汹涌。

“嗯。”

霍生觉得自己被他拿死了，明明刚挨了他一掌，现在却一也放心不下，甚至觉得此刻他的病痛，都是对自己昨天狠心让他淋雨的报应。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呢，陆怜就病倒了，早上起床时看他缩成一团，凑近一看，陆怜脸死白，缩在被里，额上一层冷汗。

先把他汗涔涔的亵衣剥下来，换上净的，再把人自己尚有余温的被里，掖好被角，拿兔绒给他围上脖，又盖了一层被，确定屋里门窗都关好了，霍生仍不放心，又去给他烧了个炭盆端过来。

“有粥，吃一？”

“醒了？”

吃到一半，陆怜问，“阿霍，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大概是终于和起来，陆怜的表情渐渐和缓，平静均匀地呼着，霍生盯着那张没心没肺的脸看了好久，恨恨地了一把。

陆怜是被压醒的，只记得夜里一直冷得很，后来终于睡和了，上又重得不行，手脚都挣动不开，迷蒙地睁开睛，不是木的天板，而是浅的幔帐。

他，霍生于是换了一边坐，揽着他肩膀把他扶起来，用自己的给他靠背。

临睡前霍生了灯，竹床上陆怜很轻地叫了他一声，霍生心一抖，就着朦胧的月影看他，他却又不说了，蒙躲了被里，得霍生也辗转反侧，隐约的，他觉得陆怜也许明白一些，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

粥是糜粥，有姜末，味清淡，很好，陆怜舒服地窝着，一边享受他的照顾，一边贪婪地取他膛的温度，又听见那令人心慌的心声。

“嗯……”嗓哑哑的，一声就痛，陆怜手来摸了摸脖，霍生立刻端来，“喝一？”

霍生立刻自责起来。

忙忙，当妈的也没他这么殷勤。

了咙，了胃，陆怜缓过神，就觉得腹中空虚，饿得难受。

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霍生坐在床边忍不住地叹气，起初只是觉得他可怜，不忍心，一回又一回地救，救得心都被他绊住，渐渐的，生些不清不白的心思，龌龊的隐秘的，令他烦躁不安，可又兴奋难耐。

霍生又端来粥，仍坐他后面给他靠着，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吃，给他周被都掖好，手臂环着他。

霍生不说话，陆怜就扭看他的表情，被他躲开，“吃你的粥。”

“嗯……”陆怜只是哼，拧着眉表情难受，好像被缠了噩梦里。

霍生张叫他，“陆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