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生桌下夹住他动的脚，桌上给他夹菜，反问，“我厉害，那你怎么不嫁我？”

陆怜眨眨睛，“阿霍，你学坏了。”

“吃饭了。”

第17章

霍生去找酒了，陆怜也停下筷，在他背过去时飞快地抹了一把睛，等他提着酒过来时又换上一副天真笑脸，“上次你一下就醉了，我都没尝味。”

霍生默不作声地给他添饭舀汤，细致贴，陆怜故意逗他，“我家阿霍真会贴人，这要是哪家姑娘嫁了你，不得享福死了？”

“你真学坏了！”陆怜扑腾两只脚踢他，被霍生一齐夹住了，训斥，“快吃饭。”

陆怜渐渐不笑了，安静下来吃饭，吃什么都是囫囵两就吞了，倒有勉在的样，霍生觉得他好像心里藏着事，正想问，陆怜却先开了，“上次喝的那个酒还有吗？”

“不怪你……”霍生没亲够，勾着他下又贴上去，“你什么……我都不怪你……”

上次那是装醉，霍生拿来两个碗一一倒满，“这回我奉陪，让你好好喝。”

盯着他盈盈的笑，还没怎么样呢，陆怜就主动把手勾上他的脖，眯起睛仰等着他，霍生当即吞了他的嗤笑，咽了他的求饶，激噪间听见陆怜发着抖的声音，语不成句，“阿霍……我、我不好……”

陆怜却没答，仰重重地哼了一声，好一会儿才与他分开，语气绵绵的，“我要是了坏事，你……不准怪我……”

霍生的脑本没工夫思考，迷迷糊糊地问，“……什么不好？”

“好。”陆怜端上酒，勾着嘴笑，“第一碗，我了，你陪吗？”

“说什么。”霍生最不听他说这些，就算知是玩笑也不兴，陆怜看他生气，故意在桌下勾他的脚，“怎么啦？我说的是实话呀，我家阿霍又能又贴，壮一表人才，还有那事儿……也那么厉害，这样的好夫君，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是不是？”

“嗯。”他声音有闷闷的。

晚饭是油焖笋、素炒三鲜、烧和清炖排骨，得清淡鲜香，陆怜坐下看了一圈，都要来，“真香，怎么全是我吃的。”

“好。”陆怜把剩下的菜叶都笼里，跟着他到厨房去。

他一本正经，“近墨者黑。”

厨房里霍生正把菜端上桌，不见陆怜，解了围裙去找，去就见他正蹲在笼边菜叶，里面两只野兔活蹦，左右争抢。

日落了，天边最后一亮光消失在山野，山里寂静下来，唯有一方小院里烟火袅袅。

“有，要喝吗？”霍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