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自己在救赎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然后些什么，努力救回我的父母和朋友们。”

【很不错，你拥有意识的自主，有资格与我继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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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去了，”杨洺简略地说着，喝了香醇的酒。

哒哒哒。

细微的碰撞声越发清晰。

那家伙就是飞尘埃云、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空间旋涡，钻去就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度自动化机械城市。

“我不知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此刻依然在某个未知的角落继续生存着。

目的？

“不是误，我知这里藏着一些什么，我觉得会是一份宝藏，特意寻找过来的。”

阻碍他视线的尘埃云突然消失，飞船跌了一片纯粹的真空。

“哦，这……好吧，快继续讲，不要停下来。”

【需要提醒你，碳基类低等生命一旦脑死亡，就算拥有完整的分结构图，也很难复刻相同的人格。】

她话音还未落，杨洺面前的投影屏成了一片漆黑，一行行数字和文字飞速闪动，最后现了一连串的帝国通用语。

正当杨洺有些失望，觉得自己冲过了，直接冲了尘埃云时，他突然愣住了。

【诞生于同一结构、不同时间维度的思维，有本的差异。】

这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真空空间，长宽大概有二十千米，飞南号就在最中心。

【你是误这里的吗？】

“从理层面来说，是这样，”莫莉二号立刻回答，“资料库信息不足，无法给相应分析。”

“二号……我们静止了？”

莫莉二号并没有给回应。

【你那简单且原始的辅助驾驶程序已被保护休眠，它的程序太过原始。我能理解你的语言。】

【有趣的低级生命，我需要对你行能量等级扫描，以确定你的危险等级。这将避开你的隐私分。请问是否接受？】

他记得，那个‘天选之’可没遇到这么多问题。

【你在尝试救赎什么？】

……

【我想多问你几个，以判定是否接待你。】

引擎正常运转、各项仪表指数正常，雷达也在工作，但此刻，这艘长轴一百三十米级的探索飞船，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动能与加速度，悬停在了尘埃云正中。

饶是杨洺主动找过来的，此刻依然带上了几分忐忑。

舰桥外现了一个光，光照了一条条线，似乎照透了整个舰船。

“船长，是否开启防护罩。”

杨洺轻笑了

打字声一连几分钟没有现。

“但我觉得，如果我不些什么，他们在未来可能还是会遭受厄运。”

【低级生命，请用最简练的语言，描述你来此地的目的。】

飞船不动了。

杨洺皱眉看着前的投影屏。

“接受。”

“有信息抵达我舰，”莫莉二号提醒着。

他不太喜这类似审讯的吻，尤其是那个‘低级生命’的字。

“个人隐私分无法透，那确实是一个维文明留下的遗迹。”

“家人，我自己，一切我在乎的东西，谁知呢。”

“我来寻找答桉，也想得到收益，”杨洺思考了几秒就给回答，“这是一场冒险，也是一场救赎……二号，帮我转换成文字。”

杨洺看着面前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问询开始。】

杨洺：“这已经超过了三个问题。”

他汉顿上尉历经大大小小的扫描数百次，从人权理事会到科尔港监狱，就没被检查任何异样！

“不开启。”

杨洺低声说着，双死死盯着前方。

【文明信息…已接。】

杨洺轻轻呼了气：

【第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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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发现你回答中有谎言的成分，你将失去这次机会。】

【下面是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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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洺心底还是自信的。

【你是否会允许我彻底扫描你的大脑？】

他搞砸了？

杨洺皱眉。

“不能理解，你并没有自我介绍。”

“我无法对你完全解释这件事，因为我也不理解。”

“这也是我在努力探寻的答桉。

科列夫眉皱：“真的是维文明？扫描的结果呢？你不能这么湖一个好奇心快爆炸的老！”

“不允许，”杨洺回答的很果断。

那个‘天选之’也没说有什么考项目……这到底什么鬼？

他觉得，现在只能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不要去说谎话，而是去说‘真话的一分’。

杨洺缓声：

【文明用语…已更换。】

【你能理解这里的价值？】

飞船再次降速，缓缓没尘埃云中，杨洺彷佛置云海，朝尘埃云的中层缓慢且稳定地推。

哒哒哒，这次投影屏还现了打字声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