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梦到那些畜生了吧，但云哥居然拍了这么多张……真的有bt了”

林凤鸣会挂着泪珠冷着脸拍开他的手，转故意背对着燕云睡去，下一秒又被人搂着腰抱到怀里，轻声唱着歌哄睡。

为什么两人第一次时，林凤鸣不经意间的一滴泪能让燕云跟彻底失去理智，攥着他的手腕压抑着呼发疯。

“我不要你的钱。”

燕云这下是结结实实地愣住了，回过神后下意识否认：“你别凭空污人清白。”

除去上床，林凤鸣几乎没怎么哭过。所以这些照片在整个文件夹所占的比重不是很多，观众们关注的也是燕云保留了关于林凤鸣方方面面的照片，控制和占有都得有些不正常。

“不是今天早上一汗非要亲老婆的人是谁啊，你这叫洁癖？”

“？？我的妈，我真的开始后背发麻了”

只不过每当林凤鸣在梦中哭泣时，燕云总能恰到好地把他醒，着他的泪调侃：“哟，梦见什么了？怎么又掉小珍珠了？”

燕云闻言以为林凤鸣没看来，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有些失望，面上顺着对方的话轻哼：“某些人不是说自己八岁之后就不哭了吗？这些自然某人大言不惭的证据。”

黑暗中，林凤鸣沉默了一会儿，以一相当清冷的语气说了无比幼稚的话：“说，你是猪。”

汗珠沿着脸下上刚刚跑完步的表情……真的好像在哭，omg我不会窥探到了云哥的xp吧”

“放了他……”

林凤鸣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了。

“地震了。”

“宁宁晚上在哭吗？为什么？”

从这张照片开始，后面跟着许多张都是林凤鸣在睡梦中挂着泪珠，又或者是泪痕已经涸的照片。

之前品不对劲的观众被他们俩三两句话带偏了思绪，一时间也有搞不清楚自己之前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了。

他从来不知自己睡去后对方还会拍下这一幕。

“你老婆在我这，绑架。”

“跑…快跑……我老婆呢？”

视频很黑，像是夜晚拍的，一开始观众们和燕云都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林凤鸣察觉到了什么，他锐地抬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燕云。

燕云地看着他，底带着微妙的情绪。

观众们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切，燕云自己的表情也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嗯……这照片拍的，我只能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我自己”

“谁都有梦时情不自禁泪的时候。”林凤鸣满不在乎，“你以为你没有吗？你还说梦话呢。”

观众们的震惊之情已经达到了峰，此刻再迟钝的人也品了一丝不对劲：

林凤鸣冷笑一声拿手机，看了燕云一后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开那个录像。

为什么之后的每一次，对方都喜把他到绝，像是逗猎般看他崩溃到落泪。

林凤鸣接过燕云手中的鼠标，兴致盎然地下去，然后他就愣了一下——文件夹的中间有一张他躺在床上沉睡的照片，但是脸颊上带着泪痕。

“……宁宁呢？”

“什么？”

“燕影帝确实洁癖来着，之前不还上过黑搜，但这和云哥有什么关系？”

失眠后艰难睡的无数个夜晚，梦中总是会梦见幼时的自己，纵使白天的他不想落泪并且对此嗤之以鼻，梦中的孩童却还是会因为幼年的不公而啜泣。

“……钱？”

画面一闪，大家才震惊地看到闭着沉睡的燕云，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能大概看到他侧躺在床上，双手似乎搂着拍摄人的腰肢，听到命令后过了良久才发一声梦呓：“……嗯？”

“不是，下最重要的事是洁癖吗？！大家都被宁宁带偏了吧！宁宁哎，你老公从中拍你拍到现在，有些照片你自己都不知哎！他还变态到用文件夹整理，估计半夜一个人默默翻看，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这什么偏执攻照现实，不是我说，云哥这占有有吓人了啊”

——他喜看我哭。

直到林凤鸣调了一下镜并且开：“说话。”

“……”

心下忍不住发颤，林凤鸣扭垂下眸，明明什么都清楚了却还是故意：“这些是什么？你故意拍的丑照？”

为什么他哭时燕云总是一副心疼中带着别样情绪的复杂表情，底仿佛在育着什么风暴。

睡眠柔和了他的廓，泪痕削减了他的清冷，使林凤鸣看起来脆弱又柔，和白天判若两人。

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虽然云哥很bt……但这几张拍得实在是太好了，我的妈，又又乖的宁宁！！”

“可以，但你得赎金。”

但接下来的对话更让他们瞠目结：

林凤鸣突然读懂了燕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