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粉厂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他直接拉开车门钻了车里：“石，又是你小，怎么一看到你事？”

一坐到车里，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不仅仅是力的问题，还有心理问题，我都快要崩溃了。

等到晓军重新车，我才问他：“小军，康景山醒了吗？”

对了，之前我们分析过，除了钟成益和曹光誉之外，还有第三个势力在介这件事，难不成是那个势力的人要杀了这些人？

本来以为钟成益和曹光誉被通缉之后，一切全都告一段落，等到抓到他们俩，真相会落石，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抓到他们俩，竟然又现了一个隐藏在背后的势力，而且这个势力似乎更加神秘，更加诡异，他们竟然可以毫无痕迹地杀人，让人防不胜防。

晓军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说到：“醒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一个字儿也不说，哎你说石，他会不会有什么把柄攥在那杀手的手里？不然那杀手都想要他的命了，他为啥还包庇他？”

曹光誉和钟成益俩人现在都自难保，他们都是通缉犯，不可能这个时候来作案，到底是谁杀了她，到底是谁要杀康景山？

我抬看了看他：“小军，她不是月凡，之前在江边发现的那女尸，才是月凡，她是月月。”

很显然，她只想告诉我她和月凡的事，却不想告诉我杀手是谁，否则她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也没告诉我谁是杀手？

我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她的脸一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反倒还有一欣，我不知她为什么会有这表情。

听到晓军的话，我立刻想到了月月在粉厂下面时候的反应。

月月算是曹光誉的人，而康景山算是钟成益的人，第三个势力到底又跟他们有什么纠葛？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俩人之前的手下？

这个神秘杀手是谁？能够让被害人各个为他保密？

我抬看了看他，没说话，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叫他，他说：“我先忙去了，改天一起吃饭。”说完跟着殡仪馆的车走了。

月月死了，可是我除了知她不是月凡，月凡早死了之外，我什么都不知，甚至不知是谁杀了她。

我像是一行尸走一样，抱着月月的尸走在大街，路过的人全都对我指指，甚至还有人直接报了警。

晓军直接打了殡仪馆的电话，过了大概个把小时，王达飞带着人来拉人来了。

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一时之间，我什么都搞不清楚，只能抱着月月的尸走了升降机。

月月回来是为了报仇的，结果仇没报，自己也死了。

我直接把尸给了他，拉开车门坐了车里。

既然她那么恨曹光誉，在死之前也没有杀了曹光誉，为什么会有这表情，难她死之前知了什么？

晓军完全被整蒙圈了，说到：“昨晚杨哥让我过来，我过来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这不是，刚走了没多远接到杨哥的电话，说粉厂附近现了一个杀手，让我过来看看，结果是你小。”

不一会儿晓军来了，一下车直接问我：“石，这咋回事？月凡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