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反正我是没办法理解周芳华的法，刚才我要是能知她是怎么想的，摸透了她的脾气秉，也许就能问什么来了。”

我拿烟来准备一消消火，被张建辉一把夺了过去：“保护现场，别在这烟，要回去再。”

晓军说：“够曹芳菲受得了，我先回去汇报一下这个案的情况，你们也赶撤吧。”

我们俩又在这等了一会儿晓军就带着白玉姗和另外两个警察来了，一来就问我们：“石，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张建辉说：“怎么来这么个慨呢？”

下楼的时候，我低声对晓军说：“小军，曹芳菲不是曹光誉和周芳华的亲生孩，是他们抱养回来的。”

我看了看狼狈的周芳华，叹了气：“的确如此，哎……人这动真是复杂，就算是面对面，你也永远无法知她在想什么。”

张建辉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要真正了解一个人，用一生的时间都不一定够，别说这么大一会儿工夫了，你也别再想这件事了，这条线索断了，咱们再找别的线索，反正事情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廓，比之前什么都不知好太多了，人要懂得知足，知足常乐。”

接着白玉姗又带人屋勘察了一下现场，就带着人把周芳华的尸给抬走了。

张建辉说：“就周芳华这个脾气，你觉得你能问什么？这家伙明摆着吃不吃，犟脾气，再者说了，这人一旦有了必死的决心，谁都救不了，无药可救。”

我说：“周芳华死之前亲跟我们说的，这还能有假？之前还以为这个曹光誉就是了，而且他们这有钱人，在外包养几个女人也不足为奇，只是谁也想不到，曹光誉和周芳华都是在表面功夫，其实他们俩的婚姻都是假的，连曹芳菲都是他们抱养的，真是人心难测，不知周芳华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说：“别提了，我不是去粉厂了吗？在那碰到钟成益的人了，他们不知为什么，不肯自己来曹光誉公司，非得让我替他们来找钟灵的尸，我们几个就来了，结果一来，尸没找到，正好碰到了周芳华自杀。”

晓军听到这个消息瞪大了睛看着我：“真的假的？”

我把烟从张建辉手里拿了回来：“行行行，不了还不行吗，真是的，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每次都是来晚一步，这要是早动手，没准就能抓住她问钟灵尸的下落了，而且她也不会死了。”

白玉姗初步检查了一下尸，走过来对我们说：“死因******中毒，酒瓶里都是毒药，应该是自杀。”

说完他就带着公安局的人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跟张建辉说：“走，辉哥，咱们回去！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曹光誉的办公室有问题。”

晓军看了看我：“石，别以为我不知你小在想什么，你是打算继续在这里赵钟灵的尸对不对？”

我以为晓军会不同意，没想到他接着说：“找吧，有线索告诉我，只是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说：“行，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