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业知后，也没再烧旺过，甚至还颇为开心：“我给你！也用不上什么了！”

屋外炮仗声渐渐平息了，林巧儿也渐渐合上了。

守岁守到时，外面炮声震天，全家人立刻从屋里涌了去，尤其是大山大海，恨不得立刻从屋里冲到外面，家家的炮竹声在这一刻同时响起，虽然乡下村庄的烟比不上城里的绚烂，但也抵挡不住人们向往好的那颗喧嚣沸腾的心。

成老汉：“四郎你是一年，是要重视些，另外，老三你那边情况特殊，婉娘初九才月，到时候亲家可能要过来，就先不忙。”

见林巧儿看他，成正业笑着解释：“喝酒守岁，不容易困。”

只是她睡着睡着就觉得特别，也不知是不是成正业喝了酒的缘故，他就像个源源不断燃烧的火球，让林巧儿忍不住朝一边躲，但偏偏，她躲到哪里，“火球”就追到哪里。

林巧儿：“只听说过喝酒容易醉的，没听说过还能越喝越清醒的！”

林巧儿伸手就是轻轻一掌。

“我是好奇你的脸到底有多厚！”

不过，她倒是不介意成正业在这陪着她，因为自从冬以来，成正业就是她的人火炉，家里的炕虽然和，但林巧儿不习惯烧的太旺，否则她十分容易上火。

白白胖胖的饺一戳就是噗嗤一声，一一个，沾着醋碟，吃得又饱又满足。

最后林巧儿睁开的时候，鬓边的碎发汗透了，贴在腮边，最可气的是她前还晃动着，屋内唯一一盏昏黄的灯光像是破碎了，在她前上上下下、沉沉浮浮。

饭后，成老汉作为一家之主发了话：“过两天，你们兄弟几个，都带着媳妇回娘家，东西准备好了没？”

总之，最后她沉沉的，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天光何时大亮。

林巧儿：“……”

成正业：“想什么呢。”

她闭上睛，不想和他再说一句话！

他大咧咧地伸手把人一抱：“又没有老祖宗规定说守岁不能上炕，我躺着守夜一样的！”

林巧儿：“我才不喝……你别洒在被褥上就行。”

未嫁之前邱氏也是知的，一到冬天就给女儿的汤壶，炕反而不会烧得太旺。

这会儿也一样，成正业替她着，又了：“你夏天的时候也手脚冰冷么？”

见她这般，成正业忍不住笑：“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守岁，两个小孩都比不过，羞不羞？”

林巧儿闭着：“还好……”

成正业眉一挑：“咋了？终于觉得你男人我俊了？”

林巧儿和李氏对视一，皆不说话了，成婆脸也渐渐沉了下来，就连那边的男人说话声都小了些，往过看了几。

成正业：“不会。”

伍氏恨得牙，赵氏明显就是往她心窝上戳。

大年初一一大早，全家人围在一起吃饺。

爆竹声一直持续到了时正刻。

“好了！”

她不甘示弱，明显还想回怼几句，成婆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伍氏一愣，不敢再多说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巧儿有些吃惊地看了他一，似乎毫不知情，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巧儿哼了一声：“那你一个人守岁，我要先睡了，你别上炕了。”

林巧儿气得抬就是一脚，却被大无赖顺势握住，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似是得了新的趣味，又打开了新的大门。

林巧儿打了个呵欠：“到时候再说吧……”

林巧儿是真的无语，她忽然伸手了成正业的脸。

成正业想到了什么：“那大夫的药还喝着么？开了年再带你去看看，也放心。”

成正业笑了声：“这个你摸是摸不来的，你要凑近，亲一，就能受来了。”

“放炮啦！放炮啦！”

林巧儿困意上涌，明显有些持不住了，成正业先带她回了房。

或许是因为守岁的无聊，在被褥里偷偷摸摸就变成了唯一的消遣。

两人一开，怪气的劲自然不必多说。

成正业：“你试试？”

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她朦朦胧胧之际忽然闻到了一酒味，睁开，就看见成正业居然带了一小壶酒上炕，半靠着小小地抿着。

林巧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承认，他比什么汤婆都好使，每天晚上，成正业把她冰冷的小脚丫往上一放，没多会儿就呼呼起来了。

这把，赵氏觉得自己赢了，撇了撇嘴，目光得意。

崽儿，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用银赚银，二弟现在手上有饭馆，虽然之前弟妹你搞砸了……不过我想二弟回来了，肯定能让饭馆走上正轨的，弟妹说我说的对吧？”

要知，昨天成正旺知饭馆关门之后，还差儿和她在屋里上一架。

成正业第一个答话：“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