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轻柔柔，却如同一绳狠狠勒住夏瑾扬脖。

夏瑾扬原本正在翻乐谱，听见她这句，手顿了一下，没抬说：「不行。」

「我只是不想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

负责采访的nV编导忍俊不禁，看到刚好拎着咖啡路过的林佩娴，招呼：「佩娴，节目程的终稿收到了吗？」

隔天许舒音着底的淡青，睡惺忪坐在夏瑾扬旁边化妆时，他忍不住关心问：「你还好吗？」

「……那是以前。」夏瑾扬凝视她，结动了一下，说，「五年前我就没再唱这首歌了。」

夏瑾扬：「我们有讨论过。」

许舒音像是才发现有人，从镜中望着他：「早，我没事。」

「心境不同，唱不了。」他轻声说。

夏瑾扬沉默几秒说，「歌太脏，不适合你。」

「夏老师，合作曲可以改你的成名曲吗？」她商量地问，「《今晚先Ai谁》。」

「那首你也唱不来。」

一码归一码，这件事她好像、确实有过分。

夏瑾扬忽然安静下来，没有笑。

夏瑾扬与林佩娴打了照面，里闪过一丝惊慌，扭，目光去找许舒音。只见她一脸淡定地翻着乐谱，全然没注意到这里，暗暗松了气，又有些失落。

「以前是以前。公私分明，我还是有职业素养的。」她说。

「节目规定要两人合作，那您是参与哪个分呢？」

「就你可以唱？其他人都不行？」许舒音反相讥。

整天下来，许舒音尝试了无数风格及改编，直到天sE全黑，工作人员疲态，两人才结束第一天的练习。

cHa0，底下的河床，想起刚刚小绿问许舒音关於玫瑰的事，心中升起一GU被抓包的愧疚。

「嗯……」他思考片刻，笑，「应该是瓶吧，大家可以好好欣赏我的貌。」

许舒音被他盯得不自在，撇开，「不用跟我解释这麽多。」

许舒音故意慢吞吞喝、收拾，想等夏瑾扬一人时，向他歉。但今日夏瑾扬动作反常地迅速，许舒音一还没吞下去，他人就走掉了。

夏瑾扬听了许舒音演绎版本的《今晚先Ai谁》後，久久不语，最终不得不收回当初说她不适合的话。

「你都没听过，怎麽知我唱不了？」

许舒音杏圆睁，讶异地看他。

「学长，好久不见，」林佩娴经过时，用仅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那不知，粉丝还有没有可能听到你的新版本？」

「为什麽？」

回去後，许舒音听了一晚上夏瑾扬的歌单集锦，昏睡前告诉自己──

後采絮中，问他：「对於许老师要唱你五年前自己封锁不唱的禁歌，夏老师知情吗？」

夏瑾扬一时语：「……你倒是变得很毒。」

等化完妆，喝完一杯茶，许舒音才重振JiNg神。

夏瑾扬灼的目光几乎要在许舒音脸上一个，才偏颓然笑：「你说的对，不该混在一起。等下试试吧。《今晚先Ai谁》。」

现在两人只是同事，不要撕破脸、维持表面关系、好好录完节目就好。

「没有，」许舒音淡淡地说，「太久不见，没习惯你的善变。」

夏瑾扬挑眉：「怎麽，又不唱了？」

他笑了笑说：「可以听到许老师的版本，她b我的JiNg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