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课，他收起笔记，回问她：「那你觉得，现在的我，够资格站你边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放学後会留在空教室。叶知夏让他一遍又一遍练讲，从站姿、语气、语速到停顿，一一修正。

「这里你重复太多，反而显得没信心。」

里一片佩服的目光，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几个人也忍不住低声说：「太稳了，完全像真的学霸代表。」

他迟疑了几秒，然後咬牙说：

「这堂课我可以免费送你，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终於，他草草说完几句便下台，连语句都没说完整。台下有人低笑，导师语气也略显无奈：「周牧野，其实你准备得很努力，但要再练习面对大场面的稳定度。」

「你为什麽站上那个台？」

她不像以前那样事事促，而是会停下来，耐心解释：「这句话你说太快，听的人会跟不上。」

叶知夏抬看他一，轻声说：「想学吗？我教你。」

语气里没戏谑，没夸张，只有认真与羞赧。

自习课後，叶知夏拿着他的讲稿走到他位前。

「因为我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变成一个，能陪你站在一样位置上的人。」

叶知夏看了他几秒，忽然g起嘴角：「那我就教你，怎麽站得稳。」

他最近成绩步明显，再加上和叶知夏的关系早被大家默认为「特别的存在」，自然成了焦。

他一怔，抬看她。她的神像平时教题时一样，冷静、定。

「我、我是……我是……」

到周牧野时，他的名字一，全班都有期待又好奇。

「不是丢脸，是不习惯。」她语气平淡，将他笔记翻开，「你不是不会，是不知怎麽把会的讲来。」

周牧野听得很认真，甚至会记下她说的每一句话。他像是一个重新学会「开」的人，也像是在努力学习如何与她并肩而立。

空气忽然凝住。

他慢慢走上讲台，手里拿着写得密密麻麻的讲稿。站在灯光下，他原本信心满满，但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上时，原本背得瓜烂熟的稿，竟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她顿了下，淡声回了一句：「你还在学，但我喜你现在这个样。」

他下意识垂下：「丢脸吧？」

他笑了，笑得像少年第一次知，原来努力真的会被看见。

他咙发乾，脑一片空白，张得额冒汗。坐在台下的叶知夏看着他的手在发抖，那是他极少现的状态。

「……你问。」

他没吭声，只是闷闷地盯着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