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像看见未来的一条清晰路径。

他知她是对的。

她没回答，只把他的笔记收起来，淡淡说：「你讲了，就得到。」

那一刻，他彷佛听见什麽安静地倒塌了，又有什麽更固的，在他心里建起来。

不是谁追谁，而是

「这是换。」他眨眨，「我追你，你教我；你不拒绝，我就不放弃。」

夜晚风凉得刚好，像是在替混的思绪冷却。他一边走，一边回想叶知夏那句话

她门时，他立刻站起来，把那张整理笔记递给她。

他看着她，忽然说：「叶知夏，我不是什麽天才，也不是一努力就有成果的人，但我可以保证一件事。」

「凌晨一写完的。」

他们，正在一起往前。

隔天早上，他b平常更早到校，坐在位置上等她。

「我不是为了追上你才努力，是因为你，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他盯着那几个字，笑了来，眶却真的酸了。

「我知。所以别随便传那话来，害我昨晚睡不着。」

她没夸他笔记整理得好，但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

「你昨天整理的？」

她低一看，眉微扬。

回到家，他洗完澡，一疲惫地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你敢，我就……我就每天早到，提早一小时看书补度。」

他咬了咬，回了一条讯息：

她秒回：

【叶知夏，你知不知你这句话会让人想哭？】

他的心，像被这句话轻轻拧了一下不疼，却。

【你总说跟不上我，但我一直在等你。】

他打开一看，是叶知夏传来的一张照片。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也为了她，心甘情愿地咬牙咬字走下一场战役。

他走到书桌前，拿一张空白纸，重新列下模拟考错误题目、整理考，最後在左上角写了一句话：

「JiNg神可嘉。」

但真正让他怔住的，是她在笔记右下角写的几个字：

可那无力，还是像杂草一样，从心底某长来。他想变得更好，但有时他也会质疑：自己是不是永远都只能这样，气吁吁地追在她背後。

是一页拍得极清楚的笔记，字迹一如既往整齐、重标记分明。

「不是要得上我，是对得起你自己。」

「这也算威胁？」

她忍住笑：「那我以後每天传一条？」

「什麽？」

「只要你还愿意等，我就不会停下来。」

她没说话，只转过，走向讲台。

【那你就哭一哭，哭完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