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和外卖顺着她的动作猛地晃动，桌一边狠狠撞到殷莲的肩膀上，她本能地停下了收拾炒饭的动作，捂住了肩膀。

殷莲很瘦，脱掉风衣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长袖t恤，衬她骨的肩膀线条。凌荇记得她衣服下面的一字肩，也记得她心的位置有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凌荇放下了勺，脚踩在木桌上用力一蹬。

前台一下瞪大了睛，低呼声，又被自己的手捂住嘴，失去了下文。

“你活该。你不陪我玩，我不许你吃饭。”

殷莲拿着房卡和凌荇一起到前台。前台是一个看起来就很脸的小姑娘。她熬了夜，被凌荇叫起来时屎糊了一，费力地着。

卜甜和江副队长刚刚看完商场传回来的监控，还没有来得及和下眶接，组里的同事握着话筒冲她们嚷：“江副，城中的喜乐酒店前台报案，说嫌疑人住在她们那里201房间！”

“我不要吃饭了。你过来。”

：“你真浪费。”

“下次我不用桌撞你了。”

“已经不疼了。”

殷莲的叹息化为风。

第二天清晨五半殷莲站在卫生间的镜前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青紫痕迹，凌荇从她后游蛇似的环抱住她的腰，细细密密的吻落到她肩上的伤痕上，“疼吗？”

凌荇多数时候是一个不依不饶的疯孩，尽她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五周岁，可她还是和五岁时一样的睚眦必报，哪怕只是为了区区一件小事。

“怎么了？”熬夜的前台昏昏沉沉地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电脑屏幕。‘通缉令’三个字，凌荇只能看懂‘通’和‘令’，但殷莲和前台全明白了。

凌荇住了殷莲的手，收回了房卡。她弯曲睛和嘴角，甜的对那个前台说：“她说错了，我们要续住，你再帮我们续一天吧。”

凌荇被殷莲穿衣服的动作推开了，难得没有生气，只是说：“我们去退房吧。”

那是殷莲的照片。照片的旁边还有好多黑方块字，写着她的名字和年纪。

殷莲把房卡递过去时，和凌荇一同看到了电脑屏幕上一张照片。

殷莲脱下风衣外，在床上整齐的叠放好。她在纸巾盒里再度几张纸，盖在散落到地上的炒饭后把它们收拾起来。

她居临下地看着殷莲，三秒之后，她又弯下腰，拉起殷莲的领，吻向殷莲的嘴。

殷莲把衣服穿上。她知凌荇不是真心的说这句话的，她还会有下一次。

凌荇向殷莲勾勾手指。后者没有动，凌荇就把桌上的外卖推下去，红米、羊串、绿豆汤……全都洒到旅馆的pvc材质的劣质地毯上。殷莲的眉还没有来得及皱，凌荇已经站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