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荇被太光喊醒，伸手摸一摸脸颊上睡一楞一楞的凉席印。她借着楼积的一小滩照了照脸。脸颊上之前被玻璃渣扎的细碎伤已经好了，只有现在被凉席压得一条一条的红痕。她觉得怪好玩儿，用手机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殷莲离开后，凌荇在楼的天台找到一张破席，压在忙的顾不上休息的警察上，在茫茫夜中找着星星。

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可是天太黑了，星星又偷懒，只有一颗孤零零地挂在天上，遥遥与凌荇相望。

凌荇把手机收回袋，翻了个大的白。

风过了，星星不见了。

第11章选择

凌荇问它：“你也自己在外面啊？”

凌荇的双手被压麻了，她改呈‘大’字躺在席上。她闭上了，享受着夜风温柔的哄睡，等待着明天第一缕光她的闹钟。

殷莲的手机已经作为证被警察带走，她也没有任何想要新买手机的意思，那朵丑莲恐怕要成为殷莲永久的丑像。

？”

凌荇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面，“你不信我？是，我昨天是心了。她长得那么好看，是我最——喜的样。可是现在我不会心了。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凌荇哼笑：“随你怎么说。反正杀她很简单，只看我的心情好不好，想不想留她一条小命。”

希森市的天总是很舒服。光柔柔，微风习习，以天为被也不会冷。

照片拍完了，凌荇开联系人。殷莲的像是一朵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非常丑陋的莲，凌荇好几次都想让殷莲把它换掉，可至今没能成功。当然，也不会再成功了。

从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凌荇生气一直都是这样。久而久之，在殷莲的里，凌荇又叫又骂又伤人的举动确确实实只能归类为‘生气’的表现。

早饭是在小区门买的煎饼果。油很大，凌荇不吃。她还是喜吃酸菜面。

可是没有殷莲为她泡面，凌荇就没有那么有兴致吃了。她踏金光小区门的便利店，发现柜台前摆着她十几岁时常吃的钻石糖。凌荇买了一包烟，薄荷蓝莓爆珠，起来又凉又甜，比钻石糖好吃。

凌荇说：“我女朋友又跑了。她真天真，以为跑了我就会找不到她了？我找到她，我就杀了她。”

凌荇在金光小区没有房，最后一个死在她手下的人住的地方又被她玩游戏留了纸条报了警。

星星被飘来的云遮住了一角。

“她发完脾气，我就走了。”

而殷莲不会又叫又骂又伤人，殷莲便认为自己不会生气。

不是殷莲刻意轻描淡写她和凌荇的争吵，是凌荇自己着脚尖叫：“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