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林问：“那你老婆呢？”

“离婚啦，前几年离婚的。警官，这糖有什么问题吗？您从刚才就一直在看。”

意识到超市老板后半句话是在询问自己，卜甜收回视线，“这是钻石糖吧？”

“是啊。”超市老板从收银台的柜子上拿了一颗糖递给卜甜，“警官您尝尝，都是小孩儿爱吃的东西。”

卜甜：“多少钱？”

超市老板又把糖往卜甜手上sai，“便宜东西，不要您的钱，拿着吧。”

“这不好。”卜甜推拒，很快转移了话题，“你一直在这条街上住，这条街上有一个‘钻石女孩’，你知dao吗？”

超市老板sai糖果的手顿住了。

他把糖放到收银台上，se彩鲜明的包装袋在略有昏暗的超市里是独特艳丽的存在。

“钻石女孩……”超市老板的嘴角肌rouchou动了两下，是要笑没有笑chu来的样子，“你们，是为了她来的吗？”

江寄林坦言：“是的。对这个‘钻石女孩’，你知dao多少？”

“这个钻石女孩吧……”超市老板用手抹了一把脸，“我知dao。但是警官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只是知dao她，我没有给她买过糖！”

卜甜弯曲手指，叩一叩收银台的台面，“你只guan说，把知dao的都说chu来。”

超市老板从口袋里掏chu一gen烟，点燃chou了一口后才想起问两位警察介不介意。

得到否定的答案以后，超市老板又xi了一大口烟。

“我最后一次看见那个‘钻石女孩’，她大概也才十六七岁吧，手上拿着刀，全shen都是血。”

“这个事儿，造孽啊。”

第15章钻石下

“没有人知dao那个女孩儿是从哪里来的，她就那么凭空chu现在我们这条街上。”

风和雨是一起来的。

chun天的雨，雨滴细密，ruan绵的针一gengen从天上坠落，穿破人的衣服，扎进人的pi肤。它不疼，却能让人从tou到脚都笼罩着黏腻的chao气。

街上的人或打伞，或躲到屋檐下，或用手挡在tou上匆忙开跑。唯有凌荇独自漫步在雨中，接受着chun雨的洗礼。

“那年她十三？十四？谁知dao呢，没有人在意一个小野孩儿的年纪。再说了，她浑shen脏兮兮的，也没人会搭理她。”

雨下久了，街边凹陷的地方积起了小水潭。

凌荇蹲下来，对着水潭的倒映看了看自己：脸上一dao黑一dao灰，辫子也炸了mao，tou发luan蓬蓬的支起来。她想了想，从金seyang光小区那件事之后，已经有三四天没洗过澡了。

凌荇的手指沾了小水潭的水，用它把自己脸上的脏污洗干净。可水潭的水太少，也不干净。她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