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卜甜话锋一转：“凌荇，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

凌荇试图把脚踩到椅面上，可她的脚也被铐住，tui抬到一半又被迫放下，“说给你爸爸我听听。”

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正面回应卜甜的话。

卜甜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当然，要记得无视凌荇自称爸爸的言论。

“你这段时间都没好好睡觉也没好好吃饭吧，我也是。我们都各自休息一天，明天这个时间，我带你到训练场，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就要听谁的话。”卜甜笑了笑，“你觉得怎么样？”

凌荇茫然：“这又是什么计谋？”

下一刻她又嬉pi笑脸：“不过嘛，我觉得可以——反正我从小就开始打架，你要跟我比这个，还跟休息好了的我比，嘻嘻，你等着吧。”

凌荇zuo起鬼脸来，她手上的手铐跟着一dao儿咣啷啷的响。

说是休息一天，但是卜甜向队长说明了情况，申请预留了训练场的场地，又写了好几个应急方案的报告，等到真正在警局休息室合yan睡觉的时候，大半天都过去了。

不过这一觉她得很沉，一个梦也没有zuo。

第二天醒来，卜甜在警局门口的煎饼果子摊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

吃饱后，她换了一shen衣服，到达和凌荇约定好的训练场。

训练场是警局里警察们平时锻炼的地方，卜甜申请的是其中最小的一间场地，除了塑胶ruan垫铺的地板之外什么都没有，窗hu也没有。

卜甜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训练室里突兀的亮起，每一寸都足以被人看见。

“卜警官，我来啦。”凌荇嗓音甜甜，吃饱饭睡足觉让她很开心。

卜甜回转shen，凌荇穿着一件白se圆领短袖，tou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又乖又甜。

冲凌荇点点tou，卜甜脱下外tao，她今天穿了一件枣红se的运动衫，方便活动。转了转手腕，卜甜说：“开始吧。”

殷莲闭着yan睛坐在沙发上，她听到自己病房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的朝着她走来。殷莲在心里数到5，睁开yan睛时葛妙就站在她的面前，拿着她要吃的药。

自从小腹上的枪伤养好，殷莲就再度被送回海纳医院207病房，重新接受心理评估和治疗。

当然，和从前不同的是，现在殷莲病房的窗hu被焊上了栅栏，yang光只能从feng隙中透chu。她的房门口也有警察24小时lunliu看守。除非去zuo必要的检查，殷莲没有办法踏chu病房半步。她需要的所有东西都由警察或者葛妙送进来。

葛妙dai着护士帽，穿着护士服，和殷莲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