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说她的结论：“葛护士以前喜我，可是现在不喜我。”

殷莲想到了——就在她仰着看葛妙的时候，她想到了——上一次，她指的是江副队长她们第一次找她之前，葛妙没有提醒过她吃药的时候要喝。

葛妙回忆自打她和殷莲认识以后的两年多时间，尤其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几乎要尖叫：“这什么话？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喜你啊？”

葛妙的脸方方的。这样的脸本应该很有棱角，可是长在葛妙上，殷莲就认为这样的脸看起来最温柔。

殷莲全都确认过，葛妙真的没有变。

葛妙扭过，面对殷莲。她难以置信的再确认了一次：“你说我不喜你？”

自己的双臂，对殷莲说那你检查吧，你仔细看看我到底哪里不一样。

她把护士帽重新给葛妙上，很有礼貌的歉：“可是我真的发现你变了。”

护士服也还是那件护士服，脸刚才看过，确认没有改变。殷莲把葛妙的护士帽摘下来，每一寸都仔细摸过，又去摸葛妙今天盘起来的发。

殷莲接着看葛妙的。

“是的。”

那就不是球鞋的问题。

她在训练场拍着手呼雀跃，绕着单膝跪在地上缓气的卜甜，像一个万圣节没拿到糖在捣的孩。

殷莲坐回沙发，仰起看葛妙。

在江副队长找过殷莲以后，葛妙提醒她吃药要喝，还为她说谎。

殷莲挽起病号服蓝白竖条的长袖，她胳膊上凌荇曾经割破的那一伤已经愈合，留下一浅浅的疤。她仰起脸看葛妙，神真挚而肯定：“如果葛护士我，请割破我的胳膊来证明吧。”

她蹲下来，从葛妙的鞋开始看。葛妙的鞋是球鞋，很旧。殷莲知葛妙有三双鞋，分别是底非常的黑鞋、小摊上十块钱三双的米黄布鞋和她脚上现在这双穿了至少五年的灰球鞋。

葛妙已经不再是瞠目结。她搜刮肚也没能从心里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和表情来表达现在的震惊：“我不喜你？”

“嗯。”

葛妙叹气：“那是在哪里呢？”

殷莲真的照。

凌荇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打过架了。

葛妙的也不多，基本都是黑、棕黄或浅蓝。她的全都由她妈妈张丽购，在地摊上买，或者等打折的时候买。葛妙对自己的穿着并不上心，所以接下来殷莲看见葛妙今天穿的短袖也是从前见过的。

葛妙的发型也很少变，通常只有盘发和尾。

球鞋还是那双球鞋，葛妙连系鞋带的方式都和原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