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问雪(2/2)

灯火渐暗，两人未再多言，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心，受着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依赖。窗外新雪覆旧痕，屋内温如，青簪映着灯光，似在低语：山河不负，来日可期。

顾行舟形微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在沈时玦肩，闭上，受着那份久违的温与安心。灯火摇曳间，两人的影叠，似两株寒梅，在风雪中相依相偎，静静绽放。

顾行舟笑声来，摇：「放心，这医馆结实得很，冻不坏人。只是你这人，嘴上说不负责，却总b谁都在意。」他顿了顿，走到沈时玦旁，与他并肩望向窗外新雪，声音低而温柔，「沈时玦，这些年，你我都背着太多东西走过来。如今风雪散去，旧事已了，你可有想过，往後的路，该如何走？」

沈时玦的目光落在那支青簪上，又移到顾行舟的笑颜，结微动，声音低哑了几分。「像样得很。」他忽而伸手，轻轻揽过顾行舟的肩，将人带怀中，动作小心而珍重，彷佛怀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顾行舟，你可知，这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低的，唯有你一人。」

夜更了，窗外风雪低Y，屋内却是一片温。沈时玦的手轻轻抚过顾行舟的背，力温柔而克制，彷佛在确认这一切并非梦境。顾行舟低声呢喃：「沈时玦，若这世间再有风雪，你我还能如此并肩麽？」

顾行舟接过青簪，指尖挲着簪，中闪过一抹惊喜与动容。「沈时玦，你这人，果真是不会说话，偏偏的事，b谁都。」他将簪轻轻cHa发间，转对沈时玦一笑，「如何，可还像样？」

顾行舟轻笑，抬手轻沈时玦的脸侧，指尖带着药香，温而细腻。「好，今夜只想前人。」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如一缕风，拂过沈时玦心底最的寒冰，化作一池，DaNYAn不休。

「能。」沈时玦的声音低沉而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要你不推开我，这风雪，便永远不散你我。」他的手微微收，似要将人嵌骨血，却又在最後一刻松开，化作一声轻叹，「只是今夜，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心些。」

从顾行舟鬓边下，停在他颈侧，似有意似无意地轻了一下，随即收回，转走向窗边，似要掩盖方才那一瞬的失态。「夜了，风雪又起，你这医馆可别漏风，冻坏了你，我可不负责。」

沈时玦侧看他，目光中多了一分罕见的温。「路如何走，我不甚在意。只要旁有你这般聒噪之人，总不至於走偏。」他停顿片刻，似是下了某决心，从袖中取一支青簪，簪雕着细致的梅纹路，在灯火下泛着温的光泽。「这簪，是我早年从北漠带回来的，今日赠你，权当……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