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灵频仪自动开机，镜项链悬浮起一符纹，在沈遥前缓缓旋转。数据瞬间动，画面像被记忆拨动，那枚咒印，在她记忆若隐若现，像某封印开场的序曲。

「从今天开始，测试延後，对外宣称结果尚未稳定。」

「但报告第一句会注明：若要再次测试，需先徵得白念本人的同意。她不是无知的实验母T。」

他顿了顿，又说：「它不是一般灵，它在回应她，沈遥。像是在找一个能记得它的人。」

几位向来看惯沈遥的同事默默换神，刘叨叨小声问：「欸她今天是不是开了情绪外挂？」

这是熟悉她多年的同事们第一次见识到她那不是冷静，而是不的平静。

而在七科传得最夸张的版本里，那串银白项链已经被编号成：

一时间，七科内的空气都像被灵压压了一层保鲜。

「疑似拥有人类情偏移功能的共振级镜载T」。

这天之後，第七科走廊上多了一句传版本的副科长语录：

陆师低声回：「她平常连便当没加都不会这麽有波动，现在居然在跟副科长正面对线？」

「副科，」沈遥语气照例平和，字字却像掷灵符，「您说的峰值，是她灵压几乎溢位的那一秒？还是她额上泛光、呼x1急促的那一段？」

「我会写。」沈遥语气平稳，神却没从那串项链上移开，像是在看某命运的介面。

光线下，项链微微闪了下，彷佛听见了什麽。

副科长沉默几秒，终於叹了气：「那测试暂停。但我会报上去，你要准备一份完整报告。」

「沈遥，怎麽回事？测试为什麽中断？她的灵频反应数值正在关键峰值」副科长话没说完，注意到镜里的沈遥神冷得有不太对劲。

白念抬望她：「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你们想继续观察的东西？」她低看着仪，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脸苍白但装镇定的白念，语气极冷。

副科长的语气顿住，第一次在这样的场面被沈遥了回来，萤幕另一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那双向来冷静得像实验室恒温灯的睛，今天却多了一近乎「不容g涉」的执拗。

「意思是：我们今天不测试，我们今天跑程。」沈遥说完，语气淡淡地加了一句：「程名称：你只要呼x1，我就负责善後。」

「我知，这不是简单的数据问题。」

全场一静，连隔灵兽科的桶都没发声音。

声音放低了些，他开：

「但我们也不是单纯为了观察，是因为那串镜真的不寻常。」

「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最近不要打扰沈遥。她连灵压都懒得压你，直接会帮你上遗书表单。」

不到五分钟，第七科副科长的影像讯号就从墙上萤幕弹了来。

「那不是实验反应，是她拼着不失控的努力。她撑着的，是她自己，不是你们的测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