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以城没有思索太久，「六楼。」接着继续说，「不要的。我先陪你去探望小雨，之後再去找我妈也不迟。」

「你真的不用先去你妈妈那里吗？」她再三的确认。

小雨笑着摇摇，「没事的，还是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然而b起在小晴面前的，还有什麽更让小雨放不下的呢？

两人并肩走到梯前，小晴率先开询问，「欧以城，你妈妈的病房是在几楼啊？」

「小晴，你来啦。」他抬着轻轻说着，生怕吵醒隔床还在休息的老伯伯。然而他很快地就察觉到欧以城的存在，於是侧过有些意外的问，「你……你怎麽知我在这里？」

小晴踩着轻巧的步伐，缓缓推开了病房的房门，一就见到小雨起坐在床上吃着咸粥的画面。而此时小雨的余光瞥见了小晴，於是朝着她招了招手。

小雨上被酒瓶割伤的伤线，以及脸上些许癒合的疤痕，倒和电影里的黑帮老大有几分神似，但仍旧少了那GUY狠的杀气。

他的笑容总能带给小晴一莫名的安全，让她觉得尽小雨暂时不在边，依旧能觉得心的。欧以城如同小雨的替一般的存在，所以即便现在天塌了下来，还是有个值得信赖的人能帮她住。

「小雨，这不是你的错——」小晴的眉心锁，忍不住的说，「你没有必要为了你爸爸的错误扛责任，从到尾都不是你的错。」她悻悻然的看着他。

「小晴跟我说你前天受伤了，所以就顺路来看看你。」语落，他把目光渐转移到他上的伤，「你上的伤还好吧？」

「啊……没事的，你们继续聊你们的，不用理会阿姨。」面对小晴突如其来的歉，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人们总是太习惯歉、认错，到後来彷佛变成了本能之一。其实小雨心中何尝不是痛恨他爸爸的所作所为，甚至应该小晴的同仇敌忾而到开心。

欧以城眯起，笑着摇摇，「来都来了，而且再怎麽说小雨也是我的朋友，多跑这一趟不麻烦的。」语落，他用指腹轻轻上楼的电梯纽。

这顿话引来了小雨妈妈的注意，她回过看着小晴怔怔神。这句话彷佛是为了她无宣的情绪了一恶气，毕竟在怎麽说她也是陪着小雨一起受苦的。

冷气都要开的这麽，明明室外就已经冻的牙关发颤了，偏偏了院内更是一GU冷气团席卷而来，丝毫没有退让的迹象。

小晴察觉到小雨妈妈在盯着自己看，连忙摆手歉，「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太大声，不小心吵到您了？」

闻言，小雨浅浅一笑，彷佛明白了什麽似的。

尽这两天来已经逐渐习惯了这味，然而在气味尽如鼻腔的那一刻，两人还是不约而同的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