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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帮我脱袜，脸上的样都怪得很。”

我把手指小心地g袜的边缘，顺势往下拉，直到褪过她的膝盖。

说实话，我当时可是拼了老命在克制自己。心里哪怕稍微冒那么一丁儿“很享受”的念，我都得赶给掐灭了。

“抱歉，太太。”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虽说她一直在那儿碎碎念，非要我别这么端着，甚至还希望我能乐在其中。

但我哪敢啊。一旦要是顺了那GU劲儿，脸上肯定又要那傻里傻气的“怪相”了。为了不让自己那副蠢样，我只能Si撑着呗。

“是、是的，太太。”我应着声，又窘又怕，脸烧得厉害，目光只好又落回到她那条弯着的上。

其实刚才我手脚麻利的，恨不得三两下就把袜扯下来。天知她这是在给我什么难题，非要这么折腾人，我只想赶把这事儿给糊过去。

哎，她的肤怎么能这么，这么乎呢。还有那丝绸顺着肤下来的声音，滋啦滋啦的，听得人心里直发。

我只好抬起看她。她的睛眯着，嘴角歪歪地撇着，像笑，又不是笑。

“太太？”

黑sE的丝袜绷绷地裹着，像一层薄纱，罩在她白得晃的肤上。袜上织着的曼陀罗纹——那是江家的族徽——随着她小好看的弧度，整个图案都被撑开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看着我，青梅。”

苏nV士这个人，怎么说呢，上有说不的劲儿。倒不是说她那白得晃的肤，也不是她那金灿灿的发——那颜sE，就像秋收前晒透了太yAn的稻田。真正让她显得跟我们这儿的姑娘完全不一样的，是她现在这个样，这撇着嘴角、有坏的笑。

哗啦啦”的雨声扎了来。我正蹲着，给她脱左上的袜，袜刚褪到膝盖那儿。

“继续脱。”她吩咐，“脸上嘛，想什么样就什么样，自然儿。”

我赶把低下，光不知该往哪儿放，就只好盯着地上油光发亮的人字拼木地板看。脑糟糟的，生怕一慌，连句该回的话都说不来了。

“对不起，太太。我以后……我以后注意，不表情了。”

“慢儿，青梅，”她说，“不然该坏了。”

都说这曼陀罗代表着战士的勇气，一向Si而生的胆魄。

可在我们老家，谁都知，这玩意儿是能要人命的剧毒。

可没办法呀，太太的话就是圣旨。我只能慢下来，这一慢，苦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