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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子宫壁,轻轻地顶着他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不疼了……”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老公快动一动我要你操我……”
“好,我的骚宝宝。”贺迁低笑了一声,扶着文奕的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会深深地撞进最深处。
“嗯啊……”
文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淫靡的水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交织的暧昧气息。
“宝宝,舒服吗?”贺迁充满磁性嗓音在他耳边低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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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奕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迷离地望着他。
“不说话?看来是老公操得还不够用力。”贺迁勾起一抹坏笑,猛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文奕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贺迁的鸡巴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杵,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灭顶快感。
“嗯啊!贺迁……慢一点……太快了!啊……不行……要被你操坏了……”
文奕被操得身体上下起伏,摇摆不定,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了语无伦次的的呻吟和求饶。
“坏了?哪里坏了?”贺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操得更狠,更重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可是喜欢得很呢,你看,它把你老公的鸡巴夹得多紧啊,是不是还想要老公操得再深一点,再重点?”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撞向了那处最敏感柔软的所在。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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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文奕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贺迁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欲望狂潮。
“老公,老公……我错了……求你……轻一点……啊!宝宝要被你操死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着。
可是他的求饶在贺迁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最有效的催情剂。
“死?宝宝今天,就要死在老公的鸡巴上。”贺迁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疯狂和偏执,他吻住了文奕那张哭喊求饶的小嘴,将他所有的哭声、呻吟声、求饶声,全都堵了回去,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吻,霸道充满了掠夺性,他的操干,凶狠又不知餍足。
文奕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意识涣散,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要被撞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文奕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贺迁操死在床上的时候,贺迁的动作终于猛地一顿。
浓重腥膻味的浓稠液体毫无预兆地尽数喷洒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