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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入了他的脑海,聚义厅里昏暗的灯光,山匪们粗俗的哄笑,那一张张狰狞而又贪婪的脸,以及自己那被当成玩物一样,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轮流侵犯的绝望而又屈辱的画面
“不……不要问……”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哭着说道。
“说!”张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尹竽的哭声戛然而止。
“告诉本官!他们是怎么轮奸你的?一个个上的,还是一起上的?都操了你哪些洞?你叫得有现在这么浪吗?”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尹竽的心上。
尹竽没有选择,只能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屈服。
“他……他们把我按在桌子上……李彪第一个操的我他好粗,弄得我好疼……”
“啪!”
张凌听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骑跨在尹竽的腰上,双手抓住他那两瓣丰腴的屁股,狠狠地往上一提,然后用自己的胯骨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然后呢?!”
“然后……他射了之后就把我丢给了其他人……他们……他们把我翻过来,像操母狗一样操我……”尹竽一边哭着回忆,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以及身后屁股上的双重撞击。
“啪!啪!啪!”
张凌骑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仿佛他就是那些正在轮奸尹竽的山匪之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子宫内那根被锁死的肉棒,也随之被带动着,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摩擦。
“他们有多少人?”张凌的声音异常沙哑。
“我……我不知道……好多……好多我记不清了……”尹竽已经泣不成声,他的意识在回忆的屈辱与现实的快感中,彻底混乱了。
“他们有没有一起上?有没有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张凌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有……有的……”尹竽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他们……他们还用东西堵住了我的嘴……”
听到这里,张凌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他想象着尹竽被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同时贯穿,嘴里还被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那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让他胯下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又硬又烫,几乎要爆炸。
“继续说!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本官!”
在这间本应是商议军国大事的营帐里,上演着一幕最荒诞淫乱的活春宫。
一个身居高位外表光鲜的县令,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骑在一个绝美少年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而那个少年,正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最极致的侵犯,一边用哭泣的声音,被迫回忆并讲述着自己被轮奸的屈辱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