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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懂什么?嗯啊、管家那是、那是从小就开始调教了呀啊啊…又不、不跟咱们似的……唔、都是半路出家……”
“嗯…童子功嘛、嗯啊…现在只能让、让儿子努力了啊啊啊……”
底下的工人们自慰的时候也不忘小声讨论郑惟熹,只是他们以为的小声和实际上的声音有很大的差距,张春发觉得那些淫词浪句几乎是汹涌地往他的耳朵里钻,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可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掐着郑惟熹的腰不停地在他肉穴里抽插,为了让郑惟熹放松一点,他还不停地在对方的脊背上啃噬亲吻,不一会儿就将郑惟熹的脊背啃得满是红痕。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郑惟熹不愧是从小开始调教的,肉穴蠕动收缩几乎成了一种本能,每次张春发要将阴茎拔出来,肉穴就猛地用力收紧,肠肉疯狂的蠕动着夹裹他的阴茎,而他插进去的时候却又异常顺利,松软的肉穴很容易就一插到底,直接艹到结肠口。
张春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肉穴,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方肉穴上移开,还不得不紧绷着身体,以防自己的稍不留神就射了出来。
“艹、唔…惟熹哥…惟熹哥、你夹得…夹得太紧了啊啊…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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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出发那几乎要哭了,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绵延不断地快感不停地侵蚀他的大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靠近高潮,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嗯啊啊、我…呀呀…我控制不住啊啊,被大鸡巴艹得好爽啊…嗯啊、肉穴不停、不停地高潮啊啊…完全、完全忍不住…要、要被艹死了啊哈……”
郑惟熹从小被调教,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肉穴在高潮的时候放松,毕竟他所有的练习都是为了让自己的肉穴更快的高潮,好给农场主更加愉悦的性体验。
在被张春发艹之前,他都觉得自己游刃有余,毕竟他被调教了那么久,早就将情欲刻进骨子里,甚至只是想想张春发都能高潮不止,大脑已经习惯了一边高潮一边处理别的事情。
可他没想到的是,真的被张春发艹的时候他会那么兴奋,张春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战栗高潮,绵延不断的快感不停地从四肢百骸侵蚀着他的大脑,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完全属于张春发的愉悦中完全无法自拔。
只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张春发占有这件事,他都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张春发的占有。
他肉穴像是开关坏掉的开关似的,不停地喷涌着淫水,大脑也甚至抛却身体的快感独自高潮,颅内高潮的快感很快蔓延到身体各处,让他的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
“额啊啊、呜啊…好爽…已经、额啊啊…已经完全变成、变成阿春的肉洞了啊啊…好棒……唔…阿春、阿春……射满、啊啊…射满我的骚穴吧呜呜…想要额啊啊……”
张春发气得在郑惟熹屁股上打了好几下,原本他就快射了,可郑惟熹还要撩拨他,任谁听到从小按照自己喜好调教的竹马这么说,还能保持理智?
但这时候射也太早了吧,他竟然连半小时都坚持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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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拍打郑惟熹的动作不仅没有让郑惟熹收敛,反而尖叫着又高潮了一回,肉穴跟个温热的水袋子似的滑腻极了,可偏偏内里的肠肉又咬的非常紧,被用力打屁股的时候还更加用力的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