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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语。
我心头暖暖地,也酸酸涩涩地。我明明是要离开他,感觉却更贴近他。我理解了,他不是我以为的贝壳;我理解了,他并非无忧,他跟我同样软弱。
面对恒久的离别,我觉得该说些什麽当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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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无论如何,这一年我过得很快乐。你为我开启了世界的大门。」
我踮起脚跟,给他最後的亲吻。
他伸手,给我紧紧地拥抱,说了诀别:
「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带你看埃及金字塔、西藏高原、布拉格广场…我以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没关系。那些地方,我总会找到愿意陪我去的人。」
回忆终於离开,此刻此时我一个人站在布拉格的某广场上,一再地想:
如果贝壳也来了……
但是,贝壳终究没来,陪着我站在广场上的只有回忆。
你通常不晓得回忆会在何时来叨扰你?带给你的会是痛苦或欢愉?
若碰上回忆带来的是疼痛,你也只能咬着牙,安静地等待疼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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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重新开始呼x1。
这就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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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奕还好吗?我不知道。
在布拉格,我又多等了一个昼夜,没接到阿奕的电话。
拨了他的电话,也都无人应答。
於是我离开布拉格,去了布达佩斯。
从旧城布达渡过多瑙河即可到新商业城佩斯,一条多瑙河,隔岀了历史与现代。在布达与佩斯之间,新旧的过渡,是一条河的距离。
Ai情的过渡,有没有可能也像一条河的距离那般短?
往新的方向跨去,只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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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布达与佩斯之间,来回张望多瑙河,用四天三夜时间思索。
我思索四天三夜的问题,没有答案。
顺着多瑙河,从布达佩斯搭船到维也纳,花去半个白日时间。
这些天我陷在回忆里,那些关於贝壳的回忆、我与阿奕、阿珞的过去,像一圈连着一圈的流沙。
我努力从每个流沙挣扎出脱,下一步立即又卷入另一个流沙里。
我挣扎在一个接连一个的回忆流沙里,逐渐看清自己。
红豆树下那个午后,我跟阿珞,高中毕业。
当时的风,吹得很舒缓,yAn光并不强烈。
阿奕弯身捡拾落在h土上的相思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跟阿珞站在红豆树下,等着他的毕业贺礼。
一人68颗相思豆,阿奕祝我跟阿珞的未来顺利、发财。他也替自己捡了一颗红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