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R牙的(2/3)

顾颂港说，我也等不及了。

黄昏街角，一对情侣死了，尸块顺着桶堵了下，法医一块一块又重新捞上来。祝绒银在笔记本里写：吐了，还好今天不是我见习。顾颂港在旁边用红笔批注：懒死了。

爸爸，我想等你怀

结婚是他于契约神，是最想的事情。想和祝绒银在一起，想和面苍白的年轻人一对婚戒，想和他坐在老桑塔纳的驾驶室，想接送他去法院、医院、警局，游走于城市，上班下班，菜洗衣。想为他生个孩。

嗯……等检查了……我就，我就请假回家去。

祝绒银骑在他上，用力他松弛的，就好像在一只不断被抛起来的旧塑料袋。顾颂港双发，刑警队队长发达的肌没有一不在颤抖，却也只能扶住自己的大，好让碰洒来的滴落到床单上。祝绒银天真地问：

他继续说：“他们又会和你讲我和我亲爸爸的事情。”

祝绒银怪他：不早说，我还特地挑的今天火化。

蛇说：“我不来，是因为他们挤兑我。我懒得来，我也知他们和你讲故事。”

祝绒银是个恋父情结太严重太严重的Alpha。

祝绒银来在他的和脸上，顾颂港的了。他又拿来那的厨房面巾，一一掉顾颂港脸上的污渍。等他俩从卫生间来，七组的组内午后会议以及开始了，祝绒银从窗看见一辆警车被开走，便对顾颂港说：有命案？

顾颂港说，对。

顾颂港的故事太简单。优绩主义家长大的笨孩，磕磕碰碰上了警察学校，在学校里又拼打一副结实的。毕业即投工作，忙得吃饭睡觉也顾不上，满腔情同情都献给命案现场的受害人，被几个Alpha追求过，谈到最后却觉得全是氓。祝绒银第一次找他，就已经趴在他耳边叫爸爸，还把他掐得疼极了。

祝绒银说，你看见搅拌的照片了没有。西红柿碎人肝。

那天顾颂港刚调到三组，晚上祝绒银没参加聚餐。只在顾颂港远远从商铺里走来时冲他问好。

爸爸，你会怀的吧？爸爸，你好松，像一只浮来浮去的母喔。

Alpha尊严在父亲情之前。

两颗人不见了，手，脚，内脏也不见了。

顾颂港翻阅资料。十七岁时，祝绒银逃学了。十八岁他了他亲生父亲，那是个正常的、英俊的、俗不堪的、没上过大学的Alpha。

顾颂港有气无力地回答，你想什么都行……

“爸爸，可以在里面吧？”

他穿着短袖的手亮晶晶地往下，像银的河。他又拿过顾颂港的本：

这话或许透着诡异，顾颂港却觉得很幸福。

可是顾颂港他。想来，顾颂港也有他父亲一样宽厚的，的大，和磨蹭起来的短胡茬。

嗯。

被依赖了啊。他心想。祝绒银把手指他的嘴里。一个劲地向前冲着，直叫他冒金星。一个小小的、纤细的年轻人趴在他的上，让顾颂港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宽大的木舟，祝绒银得越是激烈，这支船就越是左右摇晃，不断舀温。他呼哧呼哧地着祝绒银的手指，看年轻人透过闪亮的瞳孔里玩味的神，祝绒银的就一阵气翻涌，不断地收缩着。

我了。他说，我还想你。我想你的嘴，你的窝，我也想你到你碎尸万段……大在长长的里晃来晃去，和窗的蝉是一个频率；他着下假装听着案情分析，可顾颂港知他的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也挨着膝盖。

我想看爸爸大肚的样。

在他耳边说，你既要当我的老婆，又要当我的爸爸了。

他父亲在一家商铺修理着钟表。大拇指和指上都是拧起磨的茧，祝绒银挥舞着一把手术刀，迫他父亲用这两手指撑开他没用过的后。他像一蟒蛇一样横冲直撞，四个小时以后祝绒银的父亲颤颤巍巍爬下了床，用一片浴巾盖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半，拨打座机报警。

顾颂港心里一阵阵异样的情愫。

祝绒银照他骨灰盒里的爸爸的说法，真是个变态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