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到了副队长陈胤，他跑到椅前方，在另一排前端的队友立即把球传给他。他接过球，上半左右摇摆了一下，右脚往前，下一刻却用左手运球，从椅的左侧切了过去。

「陈胤的假动作自然俐落，本看不来他是想从左边过。」小四忍不住赞赏。

小四笑了笑，平时跟白政永聊这些八卦他都没什麽兴趣，这次难得会跟他说这麽多，而且好像带有一怨气。他是不是错过了什麽？怎麽老大觉就不太喜送的人？

三分线的前方放着一张椅，教练要他们练习持球过人的技巧，这项技巧的重在於上半的假动作与一只脚的移动。

白政永，「学着，不要成天只想着恋Ai。」

「中间那个就是蓝文力喜的nV生。」小四一直在注意白政永的目光，他刚转过，人都还没看清，小四就来个即时转播，「你还记得吧？」

小四不明所以地看着蓝文力和短发nV生，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不用送，我们打球怎麽可能不带。」白政永想了想，「如果真要送，b较贴心的是在饮用加一的盐，或者运动饮料。不然买吃的也不错，补充糖原。」

「怎麽觉她好像看过来这里了？」小四说。

只见蓝文力走到短发nV生的面前，两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一会，nV生把一瓶递给蓝文力，白政永看到这里便别过视线。

「别那麽八卦，专心看其他人的动作。」

小四一手轻轻放在白政永的肩膀，摇：「你这个太讲究了，没运动的nV生们不懂。不对，你也不需要nV生懂。」

白政永翻白，「也从来没有人送过我好吗？」

「喔？」小四没想到白政永突然来了兴致想延伸话题，他问：「那你觉得应该送什麽？」

四十分钟过去，教练让他们小休五分钟补充分，他们走到放置瓶的长凳上坐着，蓝文力一人默默走向了观众席。

「我发现大家来看某人打篮球，就一定要送。」白政永把咕噜咕噜地喝肚，又瞅着瓶，「不是每次来看就一定要送吧。」

「你这个只会打篮球的单细胞生，白长了这副脸。还有，我这是一边学习一边八卦，跟恋Ai无关，生活依然JiNg彩。」小四甩了下发，但白政永连都不愿意转到後面，所以本看不见。

「老大，你看，文力迫不及待去找人了。」小四边用面巾抹掉颈上的汗边说。

白政永没看观众席，神倒是去寻找蓝文力的影。蓝文力站在队伍的第二个，他的神时不时望向观众席，白政永循着他的视线，看见观众席上坐着三位nV生。

「不记得。」白政永只是看了一就回转前来。他确实不记得那个nV生的模样，唯一记得的是她留了一短发，但脸上的五官是糊成一团的。

结束後开始练球。他们列成两排，分别站在一左一右的半场线外。小四这个嘴停不下来的少年站在白政永後，又开始说话了：「老大，你看到了吗？你看观众席，再看蓝文力。」

许灰的那个nV生朋友也是，每次来都送。

「送了送了！」小四不知在激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