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猛地抬，黑眸里闪过一丝慌，很快又低下，小声说：“我……我就是……发育得早……跑步的时候…………会疼……还有……还有……会晃得厉害……同学们都笑我……”

她猛地抬，睛瞪得圆圆的：“现、现在？”

她僵，却没敢反抗，只是小声说：“校长……这里是办公室……”

我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回到办公椅上坐下：“那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每周来校长室汇报一次情况。我亲自帮你检查，帮你克服自卑。怎么样？”

“晓晓，”我放柔声音，装关切的语气，俯靠近她，“校长是为你好。你发育得这么早，又这么丰满，确实容易引起不适。我得帮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好吗？”

她轻轻，睫颤得厉害。

我直起，走到她面前，弯腰住她的下，迫她抬看我。她的睛又圆又大，汪汪的，带着明显的害怕和羞怯。娃娃脸上那层薄薄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眶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双尾，缠绕在指尖：“其实，你发育得很好，很漂亮。为什么要自卑？”

她低着，双手绞得更了。沉默了几秒，她终于小声说：“那……好吧……谢谢校长。”

垂得更低，小声说：“校长……我、我育课真的不舒服……”

“对。”我站起，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起来，站好。”

我直起，绕到她面前，双手

“对。”我，目光直直锁住她，“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你负责。”

她小声嗯了一声，却又补了一句：“可……可是……真的很尴尬……”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办公室的窗帘半掩，午后的光斜斜洒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照细密的绒。她坐得端庄，却带着明显的张——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摆。

“顾晓晓，”我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以后育课不许再请假。明白吗？”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光从窗帘隙里漏来，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照得那片雪白的几乎透明。

“顾晓晓，”我开，语气缓慢，故意拉长每个字，“你育课请假的次数太多了。老师反映你每次都说‘不舒服’，但检报告显示你很健康。”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裙摆微微上移，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坐下时因为姿势而更显突，衬衫的扣被绷得的，几乎要崩开。我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她却像没觉到一样，双手叠放在膝上，背得笔直，神却低垂着，不敢看我。

我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背后。她明显一僵，却不敢回。我俯下，双手搭在她椅背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气在她耳廓上：“所以，你就躲着育课？怕别人看你发育得太好？”

她咬着下，黑亮的圆睛里满是慌和羞怯，却又不敢拒绝，只是极轻地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咬着下，没说话。

我满意地笑了笑，靠回椅背：“很好。那今天，就先检查一下。”

她愣住了，黑眸睁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校长……您、您亲自……？”

我看着顾晓晓那张红得像熟透樱桃的娃娃脸，她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呼浅而急促，像只被到角落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