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绕了一下。」

杨叔嗯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我把那包新铁币放到桌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特别清楚。

他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没有数。

「这单……味道不对吧？」他说。

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知道，而是因为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没回答，只是把口罩慢慢拉下来。

那GU气味早就散了，却像还卡在鼻腔深处。

杨叔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把收音机的背盖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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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他说，「能准时付钱的客户，不一定是好客户。」

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

「下次再遇到那种单子，先回来问我。」

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

「明天先休息一天，跟我出去拾荒，或许能找到一些好东西。」

「北边的旧工业区最近被风掀开了，说不定有点收获。」

我应声答应，但脑袋还是想着刚刚的事情。

杨叔打开身旁的冰箱，从中拿出了两罐罐头，并且指了指不远处的柴油发电机。

「我们的油不太够了，周围的加油站我也搜遍了，你之前不是捡到一个太yAn能板的设计图？我们想办法做出一个放在我们家断层口那边。」

我用叉子叉起罐头里的r0U，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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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口罐头，r0U纤维偏y，却还保有一点油脂的味道。

这在现在已经算是奢侈了。

北工区，那里可是蝮蛇帮的地盘。

看来杨叔是铁了心要去那边。

柴油发电机在一旁低声运转，频率很稳，却让人无法完全放松。

杨叔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卷得很随便的烟，没有立刻cH0U，只是夹在指间。

「北工区可不好去。」他说得很慢，「最近那边不太安静。」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人？」

「不只是人。」杨叔抬眼看我，目光像是确认我能不能听懂，「那地方原本就不乾净，前阵子又有人乱动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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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cH0U了一口烟，烟雾在昏h的灯下散开，却没能完全盖住空气里残留的那点异样。

我忽然想起下午那栋低矮的建筑，还有门缝里漏出的气味。

「今天那单，」我开口，声音b自己预期的低，

「是不是跟北工区有关？」

杨叔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