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终于转过来，一张苍白的脸。不算漂亮，但有一双很亮的睛，正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苏晚三个月前就死了。我是她留下来的一分——一个没人记得的NPC。”

“看你。”

墨临渊的刀顿了一下。她趁这一瞬间站起来，转过，和他面对面。她的个只到他肩膀，需要仰起才能看清他的脸。

“路过？”

“储室的钥匙在老地方。别被规则骗了，真正的不在外面，在里面。”

“你为什么来这里？”她问，“照规则，你应该无视走廊里的人影，在零前找到真正的。这才是通关条件。”

“看什么？”

“这就是他的逻辑……他不仅在通关，他在想满分通关。”

“一个观众。”她说，“全球直播，你知的吧？我是坐在屏幕后面的那人。不是玩家，不是诡异，不是副本的一分。我就是……路过，看看。”

“等等，0311？我刚从隔直播间过来，那个‘霸王’了0310被搅碎了！”

“你知我是谁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笑意。

墨临渊没有回话。他的刀往前送了半寸，划破她后颈的肤。她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嗯。这个副本本来不归我，但我听说有个玩家很有意思，就过来看一。”她歪着，“果然很有意思。”

“哦？”她的睛亮了一下。

“你找到我了。”

“死亡率37%的副本，通关条件应该覆盖所有可能。”墨临渊说，“但你们藏了一个人。一个不属于任何阵营、不在任何规则里的人。如果真正的‘完通关’需要找到所有隐藏要素，那你就是最后一个。”

没有署名。

“墨临渊，23岁，第三个副本，前两个副本都是接近满分通关……”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念一份有趣的报告，“你会在发现无解的死局时，试着去理解而不是对抗。”

“这NPC的AI度不对劲，她在报墨神的档案！”

墨临渊的刀没有动。

正门开着。门厅里亮着灯，护士值班站空无一人。登记簿还翻在昨天那页，墨临渊翻了翻，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字迹很新：

然后她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兆。

“你杀不死我的。”她轻声说，“我只是来看看。看完就走。”

墨临渊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收刀，转，走向0310。里面

墨临渊看着她，棕的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到底是谁？”

墨临渊站在两扇门之间，没有立刻选择。他闭上睛，回忆所有线索。苏晚是被抹去的。

墨临渊把纸条折起来，放内侧袋。然后他转，走向通往储室楼层的楼梯。这一次，他没有遇到循环。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但门牌号变了。原本七扇一模一样的03号门，现在只剩下两扇：0310和0311。

【弹幕：】

她笑了。“你真有意思。”她说，“其他玩家看到我，要么尖叫，要么直接砍。只有你，会在动手之前先问清楚。”

“墨哥是怎么判断的？就因为它是黑的？”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的刀已经鞘，刀刃抵在她后颈一寸。

墨临渊睁开，走向0311。没有灯光的那扇门。他推开门。

【弹幕：】

“你看，我杀不死的。”她说，“所以不用张。我就是想告诉你——”她凑近一步，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间在循环，那唯一的突破就不在循环内——这是他在第二个副本“镜屋”里学到的：当所有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试着往反方向走。

墨临渊的刀还抵在她咙上。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推开刀刃。刀锋划破她的手指，血滴落在地上，但伤瞬间愈合。

“那不是完的通关条件。”

“等下，我的屏幕刚才闪了一下红光，你们看到了吗？”

“苏晚。”

里面不是储室。是一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放着一面镜，镜前坐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门，穿着便服，长发披在肩上。听见门响，她没有回，只是轻声说：

0310的门里透灯光，0311的门里是黑的。

“你砍我的这一刀，我记住了。下次见面，我会还回来。”

“她在说什么？‘一个观众’？系统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