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淮突然开，不带任何情，像无助的孩童像最信任的人发呼救，“信息素……”

手上已经得不能看，他缓缓闭了闭，用力将手了来，在空中甩一淋淋的痕，两滩落在间。Omega一边喊着别人的名字，却在他上碾磨，他放安抚的信息素。

方淮的呼似乎断了一瞬，呼时带着稠的鼻音，颈间传来一阵意，让他条件反地抱了些。

周虔不想再听，只觉得方淮压在他上，快把他压垮了，他了背，突然顿住——

周虔安静地听着，任由Omega将他的扯得低了下来，隔着一层模糊的电，电话那的声音似乎了些，“方淮，我后天晚上能到。”

“可能。”那边意味不明地说。

方淮抱得还是很，得连那两颗微的粒都能觉到，一下下地磨在周虔膛上，让他很清醒地了解到底是什么程度的“不够”。

“还有呢。”那边问。

结艰涩地划了下，“气味，”他说着，手腕又被打几分，他闭上，“只是气味。”

度的薄荷味渐渐释，Omega变得安静了些，趴在他上，不再持续地颤栗，慢慢放松下来。

骑在上的Omega越来越抖，双夹着他的腰，“我好疼……”Omega开了，用力地扯住他衣领，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电话说，“怎么都……不够。”

在发丝的和的吻间，“记住我说的。”电话平静地说，“只是气味。”

一的骤然袭击而来，上的Omega不知哪来的力气，揪住他衣领，在他颈间胡地吻着，像要把信息素榨。

“嗯。”秦答。

周虔愣在原地。

“怎么了？”电话那问，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

画室内一片寂静，方淮已经不再动了，脸还贴在他颈窝上，微弱的呼扫到肤，好像一切都即将结束。

方淮似乎在笑，“圣诞节啦……”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柔的梦话，鼻尖着他脖，轻轻地蹭了蹭。

也是，如果这么容易能被替代，又怎么会被笑作怨偶。就像他不懂为什么方淮会给秦设置那样的铃声，也许他也不懂Omega到底有多需要丈夫。

方淮用哭腔笑着说。

话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听起来却像质问，却不知到底是在质问失责，还是在质问别的什么。

他眨了眨，脸上的血瞬间退去了，随之而来的是空，好像摆不什么表情。

指里的已经了大半，冰冷地粘着，周虔没再，那句“不够”一直在耳边回。

“他睡着了。”周虔平静地对着电话汇报，“我明天带他看医生。”

他等了片刻，电话那还是没挂断，不知在等什么。

如果早知Omega真的只能被丈夫满足，他也不用担心这么久，担心Omega会对他起什么错误的反应，原来是不会的，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放信息素，充当药的作用。

透的手缓慢地在衣服上蹭了蹭，“给了。”周虔答，“可能方先生太想您。”他垂下，望着骑在他上的Omega。

“小周。”电话突然发声。

“……”

“你没给吗？”电话问，又补充一句，“气味。”

他并没有说谎，主动释的确实只是气味，其他的都是意外，并不于主观意愿。他原可以用更坦诚的吻，说时却无端地带了几分虚。

方淮的很，乖乖躺在他前时，让他有方淮很依赖自己的错觉。

“好的。”周虔答。

电话那的呼声似乎重了些，没再说话，半晌后才听到一句：“你怎么安抚他的。”

电话到这里，似乎已经可以挂断了，但不知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断，好像要打到大洋彼岸的人飞回来的那一刻。

“疼吧。”他轻声说，“说要吃止痛药。”

耳边突然一，“哥哥。”是方淮开了，呼打在耳廓边。语气里有和年龄不符的天真，似乎回到了孩童时期，呼唤最依赖的哥哥。

“七周年快乐。”

透的布料一下下蹭在上，Omega抱着他，凌的发蹭着他下，他听见电话那的声音，像在下最后通牒，“我明天的飞机。”

“好的。”他轻轻松了气。

电话那边不知有没有听来，空白了很久，最后说：“明天带他去医院，复查。地址我发给你。”

“嗯。”秦也平静地说，“早发，晚了车。”听起来对去医院的路况无比熟悉。

空气凝滞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