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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深邃的、燃烧着和某种冰冷审视的眼睛,“林晚,别忘了你是谁,也别忘了,你是谁的人。”他的话语像淬毒的鞭子,cH0U打在我混乱不堪的神经上。“我能把你送到他面前,也能随时把你拉回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我明白。我太明白了。从“林涛”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接受王明宇的安排和“庇护”开始,我就失去了对自身命运最基本的掌控权。这具身T,这个身份,乃至灵魂深处那点可怜的自主,都早已被他明码标价,成了他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交换、乃至丢弃的器物。
他似乎对我这无声的、泪流满面的顺从感到满意。不再多言,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托起我瘫软的身T,让我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完全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坚实的男X躯T,和那根早已坚y如铁、灼热硕大、正抵在我T缝间的狰狞。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双手扶在我的腰胯两侧,却没有更多动作,只是等待着。
我浑身都在发抖。酒意、、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这强势命令所点燃的、隐秘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知道他要什么。他要我主动,要我自己坐上去,要他看着我如何主动吞下他的,要我亲身T验并承认这种被彻底支配、却又带着主动献祭意味的臣服。
我颤抖着,手向后m0索,碰到了那滚烫坚y的顶端,尺寸惊人,让我指尖一颤。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抬起酸软无力的腰T,另一只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这个姿势极其艰难,又充满了暗示X的屈辱。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丝袜和内K在刚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门户大开。
“快点。”他不耐地催促,扶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下按。
我心一横,闭紧眼睛,扶着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Sh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然后,腰肢沉沉地向下一坐——
“啊——!”b刚才手指进入时强烈百倍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刺痛瞬间袭来!那粗壮滚烫的巨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紧致Sh滑的层层媚r0U,长驱直入,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身T的最深处!gUit0u重重地磕在g0ng颈口那柔软的凹陷处,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电流!我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眼前一片白光。
太深了……太满了……仿佛要将我从中间劈开,钉Si在这的刑架上。
王明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扶在我腰胯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对……就这样……全部吃进去……小SAOhU0……这么深都能吞下……”他咬着我的后颈,声音带着的沙哑和残忍的兴奋,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胯。
起初是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粗壮的j身在Sh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cH0U送,gUit0u棱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凸起的点,被他JiNg准地、反复地碾压而过。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让我脚趾蜷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