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权力之眼(3/3)

斜倚在裂缝中央。

黑铠甲人——卡洛——端坐其上。黑sE面具吞没了所有表情，只在面具边缘透出一丝近乎温和的光泽，反而让人不寒而栗。

「这次的计画，还挺顺利的。」他语气淡淡，像是在评估一场无关紧要的交易。

王座前，三名爪牙跪伏於地。灰雾掠过他们肩背，像冷水一遍遍冲刷。最先开口的是其中一人，声音压着怒意：

「可恶的灵能社……若不是他们cHa手，〈卡戎之戒〉也该是我们的！」

卡洛没有立刻回应，只抬起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那动作不急不徐，却像在无声地警告——情绪，没有价值。

「无妨。」他终於开口，语调依旧平静，「〈权力之眼〉已在我手。这才是最重要的成果。」

他摊开掌心。

一颗造型奇特的宝钻躺在他手中——外层纯白如雪，内心却封着鲜红如血的核心。红光在白钻内缓缓流动，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照得灰雾都染上一层诡异的暖sE。

跪在左侧的黑狗抬起头，眉心皱紧：「可那怪物……牠的身T明明坚韧异常，怎麽会撑不了太久？」

卡洛低笑一声，笑意像是从面具缝隙里滑出来的冷风。

「被那家伙的牌击中，你真以为能毫发无损？」他语气一转，冷意清晰，「就算我已经削弱了那一击的威力——王牌仍是灵能社现今最强的代表。他的实力，不是名号堆出来的。」

他微微倾身，像是在把答案塞进对方的耳膜。

「那怪物的内核早就裂了。现在还能动，只是外壳还没来得及崩坏罢了。」

黑狗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

卡洛的目光越过黑狗，落在中间那名g部身上。

「巴木。」

那人立刻俯得更低，声音沉稳：「卡洛大人。」

「怪物交给你。」卡洛语气像在分配工具，「你的鸣式与牠契合度最高。带着牠，和黑狗一起——趁这机会夺回〈卡戎之戒〉，同时试探灵能社在学院里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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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像把棋盘上的下一步推到必然：

「越接近开学，他们越不敢闹大。越不敢闹大，我们就越容易看清他们的底。」

巴木低头，声线压着兴奋与克制：「受宠若惊，必不负所托。」

卡洛淡淡点头，视线再度落回掌心的红光。那红光映在面具上，像地狱里盛开的一朵花。

「即便那怪物毁灭也无妨。」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一枚可替换的棋子，「〈权力之眼〉已在我手，计画完成大半。」

灰雾在他身侧盘旋，他的声音更低，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述说：

「那怪物……本是上一任家主的执念所化，所以才会对〈卡戎之戒〉有追踪X。趁牠还能用，就让牠替我们把路铺好。」

他抬手，轻轻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