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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喧嚣与暗流的中心,“只是确定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们,是一样的人。”
姜姒依旧没有接话,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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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秦彻躺在西苑简陋床铺被褥上,了无睡意。
之前的所见所闻,走马灯般在他脑中回旋。
皇后看向姜姒时,那种复杂的、带着评估与试探的眼神。
皇后凝视怀中婴儿时,那温柔笑容下掩不住的疏离与冰冷。
姜姒那句一针见血的判断——“棋”。
那个新生的太子是棋子。费尽心机生下他的皇后,何尝不是棋子?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霍家、霍渊,恐怕也仍在棋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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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正的执棋者,是谁?
秦彻在黑暗中翻了个身,粗糙的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想起殷符。
他让一个九岁的nV孩,亲眼目睹g0ng廷最核心的诞生与暗涌?让她看清皇后笑容下的寒意,看清那个被无数人祝贺的太子,从出生起就背负的棋子命运?
让她,也将这一切——所有人的眼神,所有人的心思,所有平静水面下的暗cHa0汹涌——都牢牢刻在心里?
秦彻忽然从床上坐起,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明白了。
殷符在布局,一盘横跨多年,牵连无数人的大棋。
姜姒是他落下的一子,皇后是棋,新太子是棋,霍家是棋,他自己……也是这盘棋上,一颗或许微不足道,却已被放入局中的棋子。
但,棋子未尝不能有自己的意志,未尝不能,窥见棋手的意图,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反制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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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近日窥见的纵横之术残篇:察其Y,度其情,因其势,而利导之。
他如今能做的,只有“察”。
看,听,记。
今日皇后眼中的冰冷,姜姒回答时的平静,殷符话语中的深意,g0ng中每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每一次yu言又止的交谈……都将这一切,如烙印般刻入心底。
等待。
等待那或许永远不会来,又或许终将到来的,可以“因其势,而利导之”的一天。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怀中,那柄粗糙的木剑紧贴着x膛,与那几块早已变得坚y、却依旧舍不得丢掉的饴糖放在一起,传来熟悉而令人心安的轮廓与温度。
远处,坤宁g0ng的灯火,似乎彻夜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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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g0ng内殿,此刻却是一片反常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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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菱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孩子已被r母抱到偏殿安睡。她手中,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一块玉佩。
那是褒国的旧物,玉质温润,边角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
上面,刻着一个已模糊不清古T的字
,指尖抚过那个刻痕,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