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撤，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窄小的里横冲直撞，指尖准地碾过西尔那一至极的突起，一边掀起神父的袍，脸凑上前亲吻前的红，然后在嘴里允。

“玛利亚……”西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堕落后的奇异温柔。

西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因为极致的快而疯狂缩，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的冲他的，西尔前一黑，在漫的中彻底在恶怀里。

“唔……！”西尔猛地仰起，后脑磕在木板上发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下，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送。

“如果你已经堕了渊……那就张开双……迎接它吧……”

“告诉她，西尔。”路西法一边加速抠，一边引导着西尔伸手，隔着祭袍摸向自己那早已狰狞的，“告诉她，背德的滋味是不是让你得发疯？”

“啊哈！路西法......!”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西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听着隔修女由于负罪而发的低泣，受着内指尖带来的灭愉，一扭曲快从心底升起。

“啧，真是个贪婪的小。”路西法发一声不知是赞还是嘲讽的低笑。

修女当然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见神父迟迟没没有回话，便起离开。

西尔发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而直了脊梁。他的双手死死在忏悔室的木板上，双由于脱力而剧烈打颤，却只能任由路西法将他得像个发情的玩。

他一只手扶住路西法的后脑，像是在抚摸小狗一样的摸他的发，轻声开。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那烂的，加快了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最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隙间透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求你，慢一......”

“唔……路西……路西法……求你……”西尔闭着，泪顺着通红的角落。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那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禁忌快，像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羞耻让他的后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竟死死咬住了路西法钻去的那两手指。

西尔像是刚从海中被打捞上来，膛剧烈地起伏，大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无力地垂在路西法两侧，白皙的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好孩，这才是我想听到的。”路西法奖励似的吻上神父的，糊地低语，随后猛地将自己的西尔中。

由于告解室空间狭窄，西尔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上，每一次被向，他的脊背都会撞在冰冷的木桌上，发令人脸红心的响动。

他不仅没有推开恶，反而因为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捣碎的力度，不自觉地张开了双，圣洁的祭袍垂落在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黑莲。

栅栏那边传来了修女起的悉索声，当那沉重的木门关上时，西尔终于抑制不住，发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后，间发一声愉悦至极的笑声。他受着西尔的手，正如同抚摸信徒或犬一般，温柔地穿梭在他那漆黑的发丝间。

而在那最隐秘的，恶

那被生生劈开、几乎要穿腹腔的胀满，让西尔原本就涣散的思绪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指间缠绕着恶黑绸般的发丝，因为极度的快与痛楚而痉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