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舔舐。

那种味道比之前更加浓烈，带着一种酸腐的刺激感，让他的味蕾发麻。

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他还是继续舔着，把那些汗渍一点点舔干净。

"呜……"他发出一声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塞满了袜子的布料。

"喜欢吗？"郑伟走过来，蹲在陈天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喜欢那些汗味吗？"

陈天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无法回答。

他的嘴里塞满了袜子的布料，那种味道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只被他舔得湿透的袜子上。

"下一个，"秦贺州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天把袜子从嘴里拿出来，放在地上，和之前那只并排。

他爬向第三个储物柜，手指在柜门上微微颤抖。

"那是张伟的，"郑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前锋，跑得最多，汗也流得最多。"

陈天拉开柜门，那些袜子被随意地塞在柜子的角落里，有的团成一团，有的摊开着，但每一双都散发着那种独特的汗味。

他把它们一一举到鼻前，深深地吸气，感受着那些气味在鼻腔里扩散。

最后，他找到一双黑色的运动袜，袜子的脚底部分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汗臭。

这次没有等秦贺州的指令，他情不自禁把袜子凑到嘴边，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袜子的表面。

他张开嘴，把袜子的脚趾部分塞进嘴里，舌头开始在袜子的纤维间穿梭。

那种浓烈的汗味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嗯……"他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含糊不清。他的眼泪继续落下来，但他还是继续舔着，把那些汗渍一点点舔干净。

时间在这种重复的动作中变得模糊。

陈天一个接一个地打开那些储物柜，从里面找出汗味最重的袜子，然后当着郑伟和秦贺州的面，把它们舔干净。

每一次，他的羞耻感都在加深，但与此同时，那种扭曲的满足感也在心底蔓延。

"那是刘洋的……中锋，脚最大，汗也最多。"

"那是赵鹏的……控球后卫，跑动最多，袜子永远湿的。"

"那是周杰的……大前锋........"

郑伟的声音在他身后不断响起，介绍着每一个柜子的主人，描述着他们的特点。

陈天已经记不清自己舔了多少只袜子，他的口腔里充满了那种咸腥的味道，舌头已经麻木，但他还是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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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湿透的袜子，每一只都被他的唾液浸透，沾满了他舔舐过的痕迹。

那些袜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浓烈气息，让整个更衣室都弥漫着汗臭的味道。

"还有三个，"秦贺州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语调，"继续。"